白微的意思不再开口,没有外人在,明月才不会委屈自己跪下,她拉着白微坐在蒲团上休息,等待着今晚的好戏。
天色慢慢暗下来,还是没有人过来,好似这里面躺的不是武当掌门,这里不是灵堂一般,不过明月也没有在意什么,热闹本就是演给外人看的,这个时间没有外人前来,他们自然不会前来。
“姐姐,你说若是我死后,是不是也如他一样?”这冷清的灵堂,白微守了两个时辰,竟然就生出这样荒诞的念头。
明月看着微微晃动的烛光,眯着眼看散射出去的光线,觉得甚是有趣:“想那些干嘛?那时候我们死都死了,身后事冷清还是热闹都和我们没关系,活好能活的每一天就行。”
“姐姐说的是,只是人总是贪心嘛~”白微听懂了明月的安慰,但还是将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明月不语,只是看着白微,映照出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好姐姐你倒是说话啊,这样直勾勾看着我,总觉得你能看穿我的小心思。”白微被明月看得心里发毛。
明月这才缓缓开口:“真心换真心罢了,若不是他最后留下的东西打动你我,我们不会愿意为他守灵,推己及人,若是你以后能让别人记住你的好,自然也会有人真心守着,能得多少真心,这取决于你以后怎样做。”
“人家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你母亲为你铺的是光明大道,这条路走起来艰辛但是最后成果值得,我们想要就去争去抢,这不丢人,更不是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那是我们的心愿,我们的欲望,是我们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
武逸拎着食盒过来,听到明月的话,心中与有荣焉,这就是他爱的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属于他的明月!
“明月说得好,我支持你!白微你想要什么就去争,我作为姐夫也支持你。”武逸的声音响起,人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白微瞥了一眼武逸,偷偷丢了一个白眼过去,没有任何仪式就以姐夫自居,要不是他说的话还算中听,她都要当初指出来了。
“我看到你拎的食盒,快拿过来,饿死了,武当这些人也真是,灵堂不来就算了,连我们的饭也不记得送来。”明月方才说得慷慨激昂,一看到食盒,立马换了样子。
武逸走到面前,食盒便被明月接过,明月也没讲究什么用餐礼仪,条件有限,直接放在徐云清的灵位前。
“姐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白微不一样,她还是想要讲究一些的,她甚至能接受在地上吃饭,也不想和牌位一起吃。
明月忙着摆碗筷,听到白微开口,扭头看向一言难尽的白微,“这有什么,就当和爹一起吃饭了,生前就吃了一顿饭,再不珍惜,以后连牌位都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微愣了一下,沉默走到明月旁边开始吃饭。
明月这个当事人却不觉得有什么,吃饭间隙还有空询问武逸事情安排的怎样,“你将话带给杨平志,他怎么说?”
“你慢点吃,他听罢倒是没说什么反应,只说会安排好,他今夜亥时左右会过来,安排的几人会更晚一些行动。”武逸看着明月吃饭的速度,有些懊恼自己来晚了。
明月了然,看样子杨平志对于那两人也有猜测,在等那边先动手,希望到时候能如他所愿吧,明月吃的很快很急,对于今晚的守灵,她很是期待。
这行为却误打误撞激起武逸的愧疚之心,心中对于两个长老的安排更加生气,他不管事不代表不明白,为何武当这么多人没人在意明月和白微,还不是那两人授意不许管。
“杨平志这人不错,聪明能干还能懂我想做什么,感觉以后可以多用用……武逸,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明月下意思夸几句杨平志,但是面对武逸突然幽怨的目光,她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