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这让她对徐云清的死有了几分实打实的感觉。
这突然的情绪低落,让一直关注明月的白微感知到,她低声道:“姐姐我在。”
杨平志想起自己的安排,到时候这份外露的难过正合适,他赶紧开口道:“白微姑娘别劝,我安排了不少外门弟子来迎接,小姐的这份难过,正是收付人心的小手段,再难过一些都好!”
这突然的话让明月难过的情绪都僵住了,不过她倒是对杨平志的安排来了兴趣,“你怎么说服那些人来接我这么一个私生女?”
杨平志小小得意,将对那些人说的话和明月再说了一遍,“没人看好的私生女,不被人放在眼里的外门弟子,若是我们用雪中送炭送出一个掌门,还怕新掌门不记我们的好?”
雪中送炭的情谊确实好,但是明月看向杨平志,打量着他那周正但是黝黑的脸色,“你又怎敢赌我一定会记住这份恩?又怎会相信我一定能得到那个位置?”
“小姐也说是赌,赌局本就有输有赢,而我们这些外门弟子本就没有希望,赌赢了有一条路再好不过,赌输了也没任何损失,不管谁上位都没法拿我们迎接掌门之女做文章,毕竟我们只是感念掌门之恩。”
杨平志侃侃而谈,一路相处,他适应了满车明月的味道,已经不再感到拘谨,说起自己的行动,更是充满自信。
“言之有理,你现在的自信挺好的,保持住,你不比任何人差,我相信只要有机会,你会证明自己的。”明月说完便收回放在杨平志身上的视线,继续看向窗外。
这份认可让杨平志不再平静,他看着望向窗外的明月,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又不自觉握紧,他突然有了不切实际的念头,比以往更迫切想往上爬。
青锋的声音突然响起,“师妹,外面有一队人,我们要不要避开?”
杨平志掀开布帘,朝外面看了一眼,随机转身和明月点头,示意这是他安排的那些人。
几十个穿着白色棉布的不当弟子站在道路中央,龚小鱼身在其中,不过他被其他人抓过来不知道要干嘛,一直低着头跟着队伍,若是他抬头,一定能注意到柯宇和青锋。
“师兄,不用避开,这是武当弟子。”明月话音刚落便要起身朝外走去,白微拉住她,整理了一下她因为坐在马车上弄皱的衣襟,待理平整,这才满意放开明月。
明月对白微点头,这才掀起布帘下车,杨平志没下车,所以在明月和他错身而过时,她身上特殊的味道让他措不及防红了脸,脸色更显黑了。
“有些人不是你能想的,姐姐身边有武逸,就算她腻了武逸,我也会给她送更好看的男宠,你这长相就别想了!”
车内只剩下两个人,白微的毒舌不再收敛,她对杨平志的敌意可不仅仅是因为身份,还因为长相,她眼中明月应该配最好看的男人,武逸勉强可以,怎么突然出现的杨平志还敢肖想。
被点破内心的杨平志有些恼怒,他瞪着白微,“你别胡说,我对小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是敬佩小姐!对!就是敬佩!”
“孬种,就连心动都敢直说,那你就继续敬佩吧,希望你收好自己的心,别让我姐姐发现!”对于不敢承认的杨平志,白微没有满意,甚至觉得这男人更不配了,她真是看不惯这个男人。
不过他们话题中心的明月,此刻可没有心情想什么儿女情长,她不再掩饰内心的三分悲伤,甚至想起一路行来失去的师父和师叔,生生将悲伤拉到了九分,这对面的人为之动容。
“我是明月,你们可是来接我的?”明月没有等他们说话,而是自报身份,让那些不知如何开口的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