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徐二人相信他是有苦难言,只能找外人来当说客。
陈徐二人不愧是一直打擂台的对手,默契也是一等一,“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他们说完看着对方,都不屑冷哼一声,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觉得对方是来添乱的。
武逸可不管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二人不合正中他下怀,需要的就是这份不合,明月才有时间强势进入。
“那就拜托二位师兄,我们快去见掌门师兄吧,我也是早早赶来和师兄告别,中午就得回去,未婚妻她们计划吃过午饭便离开此处。”
这番话让二人更放心,一个因为爱情要主动离开武当的人,不插手武当之事,他们很乐意有这样一位师弟。
三人都是习武之人,走路很快,一段路不过一会就到了,武逸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心情愈发沉重,表情也没没办法做到完美,还好身边的两个人对他不关心,一门心思都在对方身上。
三人之间,只有武逸常来徐云清的院子,他推门进入,陈徐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才抬脚迈入院子。
他们这是第一次非请自来,多少有些拘谨,想着等会该如何在掌门面前表现,他们没发现武逸一进来便走向了书房,目标特别明确。
不过接下来他们便没有心思再思考什么,只听到一声惊呼,是武逸失态的声音。
“师兄!”
武逸脚步突然加快,跑到书案前,他看着面色灰白的徐云清,悲伤彻底失控,他声音颤抖,“师兄!师兄!你醒醒啊!”
失态的武逸,彻底惊醒身后的二人,陈徐二人一看到徐云清的脸色便知死亡多时,他们先是大惊然后是大喜,掌门已死,他们的机会来了!
徐云清的死亡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武林中人暗伤颇多,徐云清年轻时候也是打遍武林的少年英才,他身上没有外伤,书房中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可疑血迹,他们觉得是昨天决斗后引发暗伤造成的死亡。
武逸虽然明知徐云清的死亡不会对别人带来任何悲伤,但看到陈徐二人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是感到心寒,这就是徐云清操心一辈子的武当啊。
“掌门师兄死的很平静,希望二位师兄担起长老的职责为他操办一场葬礼吧。”武逸忍下心中对二人的怨怼,弯下腰对他们拱手。
将他们两个搞搞架起,忙着丧事,他才有时间将明月迎回来。
果然高傲如武逸的弯腰请求,让陈徐两人心满意足,都应下此事,若是普通武当弟子的死亡,不过是一个棺材的事,但现在死亡的人是徐云清,压在江湖人头上二十多年的武当掌门,他的死讯只要一发出去,不管是对手还是受过恩惠的人,都会前来吊唁。
他们一想到表现的机会就在眼前,赶紧和武逸告辞,他们不仅要操持葬礼,还有葬礼后的掌门推选!
觊觎掌门之位的人很多,但是有那个身份和能力参选之人屈指可数,武逸虽然辈分高,但他无心权势众人皆知,他们从未将武逸列为对手。
武逸看着走掉的二人,喃喃道,“高兴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他最后看了一眼徐云清,强迫自己离去,陈徐二人表面功夫会做好,接下来如何收殓他不用操心,他还要很多事需要做,不能再久留。
武逸与普通弟子之间有着天然的隔阂,唯一熟悉之人便是龚小鱼,他需要尽快和那些普通弟子熟悉,便没有唤人替他跑腿,而是主动去寻龚小鱼。
龚小鱼所住的地方是外门弟子所住的大通铺,常年练武有几个不勤洗澡的味道便极重,他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见识到普通弟子的居住环境。
龚小鱼晨练结束在井边洗衣服,没想到一身红衣的武逸突然前来,他知道武逸会随着明月一行人要离开,对于武逸的突然出现,他满腹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