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林满估计都不大认识这些人。”明月低声道,好似在自言自语。
白微听到了,她看着送葬的长龙叹息道,“郑好想要活人记得林满,即使是以这种方式。”
明月不再言语,静静看着世家主持的葬礼仪式,依旧繁琐又庄重,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意味。
虚弱的明月撑着走完了所有仪式,看着熟悉的地方,明月才发觉林满葬在了林鹤旁边,生未相见的父子,死后竟得常伴,也算了了一段父子缘。
明月松开白微的搀扶,缓慢而坚定的走上前,拿过三支清香给林满坟前上香,结束之后又找他们要了三支香,不过三步之遥,便是林鹤的坟头。
清香点燃,明月捻着香,恭敬放在眉前,停顿片刻,深深拜了三拜,才把三支香插在林鹤坟头。
热闹与冷清,太过明显,不过这些都与躺着的林家父子无关,明月起来时候,身体微微晃动。
白微在旁看的心惊胆颤,不过明月的骄傲,肯定不容许她在此刻上前,直到明月自己走过来,白微才赶紧上前扶住明月。
一切仪式都已结束,白微赶紧把柳绿喊了过来,柳绿挎着食盒过来,她也知道明月一直饿着,遂她走过来便立刻掀开食盒,把里面的饼子递给明月。
明月也不再矫情,接过饼子就啃了起来。
郑好一直在坟头跪着,其他人上完香便离开,明月在坟头吃东西太过显眼,她在哭泣的途中瞥到有人吃东西,心中厌恶,待看清是明月,她立刻爬了起来,朝着明月扑去。
明月重伤未愈,再加上在此处没有防备之心,竟然被手无缚鸡之力的郑好扑个正着。
郑好把明月扑倒,双手掐住明月的脖子,狠狠用力,一边掐一边恶狠狠说着:“掐死你!你去死!你还我林满!”
柳绿和白微都注意到,不过柳绿练武,比白微反应更迅速,一看到郑好的动作,立刻拎着郑好的衣领,把她往后拽。
郑好的衣领被拽,影响呼吸,但是她还是死死压在明月身上,大有一副以命换命的架势。
柳绿哪里见过这般不要命的女人,只要抱住郑好的腰,强行把她抱开。
林满坟头站立的林雪,也注意到此处闹剧,她缓缓走来,对着癫狂的郑好道:“别闹了,人在江湖,生死有命。”
轻飘飘一句‘生死有命’,林雪作为林满的母亲,竟然就这样想让郑好冷静下来。
“你们江湖人都没有心!那是你儿子啊!那是你师叔的儿子啊!你们为什么不伤心!为什么不去找罪魁祸首!为什么不让他杀人偿命!为什么不去报官!这是林满,这是一条人命啊!你们怎么就轻飘飘放过不在意啊!”
郑好哭了两天,声音沙哑,眼睛红肿,她想吼但是嗓子吼不出来,她想骂但是多年教养让她骂不出,她跪坐在地,沙哑着样子,句句泣血,但是无人能应。
林雪看着伤心的郑好,她却不知该如何去说,只能把她扶起来,郑好没有力气挣扎,任由林雪把她带回去。
白微和柳绿也把明月扶了起来,明月脖子上的掐痕很明显,白微看着那指痕觉得碍眼,视线往上去看明月的脸。
明月脸色平静,丝毫没有被郑好的哭诉影响,她扔掉手中沾了泥土的饼子,对白微说:“回仁济堂,我想去看师兄了。”
白微点头,赶紧扶着明月,赵叔不放心白微,带着车夫早已在旁边等候多时。
一看到白微出来,赶紧招呼道:“白微,来这里!”
跟在后面的柳绿一脸惊喜,赶紧上前搀扶明月另一条手臂,带着明月快步朝着马车走去。
回到仁济堂,青锋已经被挪到他自己房间,白微把明月扶过去,还没到门口,就看到门从里面打开,青锋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
青锋第一时间注意到明月脖子上的掐痕,他眉头紧蹙,还不待他开口,明月已经挣脱白微的手,朝着青锋跑去。
如幼时一般,明月扑在青锋怀里,声音闷闷道:“师兄,我们去武当吧,我想见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