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有力量
    “知道了,小姑娘!”沈时薇还不知道明月的名字,却因为一个对视,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武逸瞥了一眼端庄起来的沈时薇,提醒道,“她有名字,明月。”

    沈时薇直视前方,轻移莲步,“好名字,不过她又不在乎我知不知道,我只是她的陌路人。”

    明月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沈时薇的说法,跟着她一起前往大殿。

    大殿内谢不修已经被护卫放平,躺在稻草上,白微皱着眉查看,她听到动静,抬头看向门口的三人,明月平安无事,她的担心也落了下来。

    青锋停下和护卫一起搜寻的动作,走了过来,想问问明月可曾发现什么线索。

    不过有人捷足先登,白微已经站起身走向明月,她脸上愁云密布,回头看了一眼谢不修,趁着护卫忙着搜查其他地方,她把明月拉到没人角落。

    明月任由白微拉着,他给了青锋一个眼神,让他先别过来,青锋默契停下,走到武逸旁边。

    白微压低声音道,“谢不修死于宫廷秘药,这毒不算什么,很多世家都有,但是我检查尸体时发现他的家族令牌,重要的是这厮不是江湖人,他是谢太傅唯一的儿子。”

    明月眨巴着眼睛,看向白微,大大的眼里,满是疑惑,“死都死了,是谁又有什么重要的?”

    白微扶额,朝堂关系错综复杂,突然和不知内情的明月说,让她一头雾水,但是情况紧急,她第一时间就想找明月商量。

    看到白微犯难的神情,明月只好安抚,“不是我们杀的,就算他爹知道,也不会找我们麻烦,别担心。”

    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谢太傅这个宝贝儿子就是他的命根子,若知道被崔家人所杀,不知道要掀起多大风浪,但是涉及太多,白微此刻也不能详细和明月说,只好暂时作罢。

    武逸和青锋在门口,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他想知道更多细节,确认沈时薇没有隐瞒重要信息,但是他眼神时不时看向白微紧紧抓着明月的手,说话时明显走神。

    白微心事重重,但是不能不管眼前的人和事,外面又有人进来,白微只好松开明月的手,和她重新靠近人群。

    来人正是崔家两个郎君,沈时薇一看到崔河,立刻奔了过去,没有往日相敬如冰的疏离,此刻她恨不得挂在崔河身上。

    沈时薇突然扑到自己怀里,崔河还有些奇怪,向来端庄守礼的妻子,何曾在人前和自己这么贴近,他只当沈时薇遭遇危险,吓得失了分寸。

    这样想着,他更是心疼,揽着沈时薇的手都用力了几分,安抚着怀中妻子,哪知下一刻,沈时薇的话令他如遭雷击。

    “相公,我杀人了!我好怕啊,我想保护自己和郑妹妹,你快把我交给官府吧,我不想拖累崔家名声,对不起相公,我还未曾为你生儿育女。”

    沈时薇在崔河怀中,如泣如诉,说着自己的罪行,说着自己的悔恨,说着自己的遗憾,她感受到崔河僵硬的身子,更是哭的不能自已。

    倒是旁边的崔晏冷静异常,眼神锐利看向沈时薇,“大嫂你挺身而出,保护自己和郑姑娘,这是女中豪杰,他是歹人杀了便杀了,我崔家虽然谨守本分,护住你还是可以的,但你一个弱女子,是如何轻易杀了一个有武功的精壮男子?”

    崔晏没有觉得杀死谢不修有什么不对,只是对于大嫂杀人耿耿于怀,今日可以为了一个目的可以轻松杀死传闻中的情人,明日为了其他又要杀谁?

    尤其轻易二字才是崔晏忌惮的理由,他一进来就看到谢不修的尸体,没有任何挣扎痕迹,面色平静,死的太蹊跷了。

    沈时薇在崔河怀中,有一瞬的僵硬,在崔晏的注视下,崔河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臂,甚至主动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她双眼含泪,看着推开自己的枕边人,虽然早有预感,但是真到这一刻,还是有一丝心痛。

    明月在一旁看着沈时薇哭,觉得很是有趣,古井边冷静异常的女子,竟然还能这样哭,还以为她会有什么不一样的脱身法子。明月从袖中拿出那枚金簪,扔给崔晏。

    崔晏的视线一直盯着沈时薇,突然被一个物品砸到,还愣了一下,不过他反应极快,下意识伸手接住了金簪。

    “宫廷秘药,见血封喉,你们世家的手段,不会只告诉女人吧?”明月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响起,分外讽刺。

    崔晏捏着金簪的手,蓦的收紧,同样的金簪,他在娘亲梳妆台上曾见过,不过那枚已经失了颜色,不如这枚闪耀。

    “你们世家给女儿准备的武器,不就是为了让她们遇到危险时候,奋起反抗嘛?”明月在明知故问,簪子对准谁,在场诸位,心里都清楚。

    危急关头毒药只能杀死一个人,是杀不一定杀死的歹人,还是杀一定能杀死的自己,世家声誉和一个女子性命,孰轻孰重,还需要选择嘛?

    崔晏不服,他认知中的世家绝不会如此凉薄,“世家女出门仆婢环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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