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找了一个亭子看鱼等白微。
水榭小筑内,轻纱环绕,风吹过好不雅致,白微看到坐在主位的林雪,行了一个晚辈礼,“雪姨安好,我昨天到永庆城,友人捡到一块有趣的东西,不知雪姨有没有丢东西?”
白微对于母亲的看重之人,并没有多少客气,甚至因为明月的悲伤,她对林雪有了几分迁怒。
“小微怎么这么大火气,快来做,雪姨好久没看到你了,上次见你,还是闹着要学医的时候啊,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就成大闺女了。”
白微没有和林雪叙旧的念头,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没有赴宴的意思,她开门见山问道:“雪姨,我喊你一声姨是我的尊重,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母亲不曾命令你继续杀合和门之人,为何昨天你亲自动手杀人?”
林雪端着酒樽,喝了一口,回味着美酒入喉的刺激,说出的话杀意十足,“有些人早就该死,昨天杀只是因为昨天才看到。”
白微有些惊讶看向林雪,四合院中的相处,明月师叔虽然有些神秘,但是看上去就是一个不修边幅,乐观又喜欢成人之美的小老头。
“既然是旧相识,雪姨可知道他的身份和故事?”白微试探着林雪,想要得知更多信息。
林雪笑了笑,走过来拉着白微入席,把白微按在位置上,给她倒了一壶酒,才回了自己的主位。
“故事得配酒,我对你母亲忠心耿耿,你作为少主,我不会伤害你,这好酒可别辜负了。”林雪继续给自己灌酒,还劝着白微也喝。
白微也看出来了,自己这酒不喝,她是不会开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林雪满意之后,猛喝一口,把自己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也许真的是呛出来的泪水。
“林鹤是我表哥,林满是我和表哥的孩子,他能有什么故事啊,不过是抄家灭门的活口,不过是个抛妻弃子的懦夫,他凭什么还能幸福的排队买满儿最爱吃的糖炒栗子!他凭什么幸福!”
“这么多年,我以为他死了,为什么他不是真的死了!哈哈哈!不过他看到时候竟然震惊的连糖炒栗子都掉地上了,就连我提剑杀他,他都不躲!他活该!他该死!”
林雪越说越急,眼泪模糊了双眼,倒酒的手失去准头,酒水洒了一桌子。
故事竟然是这样的,但是其中仍有疑点,白微有些不忍戳破其中的可能性,“雪姨,你以为他死了,你有没有想过,他也以为你死了?”
林雪听到此处,将手中的酒壶投向场中的空地,桌上的酒菜,她看着也不顺眼,抬手全都挥落在地。
“不可能!我亲耳听到他和掌柜说要给家中小孩买,小姑娘们肯定爱吃甜的。他怎会变得这么恶心,养了一堆小姑娘,还有小孩!我杀他替天行道!”
林雪只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她看着被风吹动的轻纱,再次说着自己深信不疑的话。
白微走过去,把林雪从满地的菜肴中拉出来,把她带到干净的地方,告诉她真相。
“我朋友是你口中林鹤的师侄,她是十八岁的姑娘,我也在其中是另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同行还有一个十六的姑娘,还有一个两岁的小女孩,你们年少夫妻,为何连最基本的信任的都没有?”
林雪眼神不知道看向何处,有些苦涩笑了出来。
“信任?什么信任?新婚第二天,满门抄斩,我被你母亲救下,待我从痛苦中走出来,面对腹中的遗腹子一天天长大,我也是官家小姐,我也是被娇养长大的,这些年我吃了多少苦才走到这个位置,满儿的身份让我背负多少骂名?”
“我拿什么信任他?拿他幸福给小姑娘买糖炒栗子?还是拿他正好出现在林满婚礼前夕?这江湖不大,我林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若有心,这么多年会不找我?”
林雪伸手抓住了白微的胳膊,看向白微的眼睛。
“你和他认识却不知道他姓名,足以证明他一直隐姓埋名做懦夫,你说可笑不,我一个守寡新妇,为他生下儿子,跟着你母亲咬死同一个仇人,而他呢?懦夫!不配活着!更不配做满儿的爹!不配出现在满儿的婚礼上!他必须死!”
白微看清了,不管林鹤有没有新家,有没有其他孩子,只要被林雪看到,就是他的死期,这是他隐姓埋名二十年的代价,是他抛妻弃子苟活的代价,这样的真相,白微有些不忍心告诉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