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个沐浴著火焰的人时,哈诺娃的脸上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慌慌张张,眼神东躲西藏。
“你的意思是,哈诺娃和那个人有关?”妮雅挑了挑眉,杰的设想可谓大胆,目前还没有敢把那个人把哈诺娃连在一起讨论。
纵使那个人的属性和哈诺娃一样都是火焰,同样都能不靠著机甲使用元素力量,可那个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稀薄,和哈诺娃的鲜明形象截然不同。
但她不得不承认,她又觉得有点可能,因为大伙们都做了同样的梦,唯独哈诺娃没有任何相关记忆,浑然不知。
妮雅越想越不对,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姐妹,她当然知道哈诺娃的性格。
向来爽快笔直的她都是有话直说,绝不拐弯抹角,可有时候谈及那个人时,哈诺娃的脸色都有骤然失神,像是被戳中心事,不自在。
大伙们都有点懊恼,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解释这奇怪的现象。
透过讨论,哈诺娃似乎与那个人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但他们偏偏又不能直接去问哈诺娃。
真是棘手啊,这盘根错节的关联。
不清不白,他们依然迷茫无措。
吴大师默默听著弟子们的讨论,能够看见弟子们踊跃发表意见,互相交流,一起同心协力解决问题,这让他作为师长的很欣慰。
“那个人……大概曾是我们的一份子吧,消失在我们的认知中。”纵使不明缘由,但吴大师认为那个被他们所忘记之人,一定曾和他们并肩作战好几次,是生死之交。
无论是温馨的回忆、被泪所浸溼的回忆、还是挥洒汗水的回忆,不知为何,如今的他们全都忘记了,什麽都没留下,徒留空虚和伤感。
可就算如此,渗入体内的这个温度,在梦造访的那一刹那,彻底被唤醒,快要溢出。
能够感觉到吗?手心残留的馀温,这是那个人留下的信号啊。
也许目前还看不见,无法真正的凝视著那位被遗忘的人,但他认为将来的不久,他们或许能够从这一无所知的情况中奔出。
一定能够发现那个人的存在,一定能够回想起他们曾经的回忆吧。
“不过,哈诺娃这个情况很特殊啊。”提及哈诺娃,吴大师也不禁感慨起来,这位弟子真的是各方面都很特别。
无论是这一次的排除在外,还是远超同龄人的矫健身手,哈诺娃身上值得讨论的事情太多了。
在吴大师看来,哈诺娃这炉火纯青的战斗技巧,根本不像是短时间可以锻鍊出的。
与其说是日夜不停鑽研苦练,废寝忘食的成果,不如更像是久经沙场,被无数风雨锻鍊,于生死之间领悟的力量。
是的,吴大师很肯定哈诺娃能拥有她现在的本领,绝对不是短时间内他的教导下的成果,哈诺娃必然是经历了什麽,才有如今的作战能力。
这是他作为大师的直感,每个人的进度幅度他都知道,但哈诺娃的进步程度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匹敌了,而是遥遥领先,如真正的忍者。
“这孩子,隐瞒著什麽吗?”吴大师沉思之际,劳埃德的脑袋亦转个不停,飞速运转。
实际上,透过其他人的种种表示和吴大师的碎碎念,他也渐渐意识到哈诺娃身上的谜题可能不止如此,她隐藏著很多秘密。
“哈诺娃……。”一时间,劳埃德忽地内心一紧,在认知到哈诺娃可能一直都在隐瞒真相后,他就莫名隐隐作痛。
并非是背叛,或是不信任,他知道哈诺娃的性格,她不是这样的人。
而唯一能解释的,就只有哈诺娃的身上大概背负著与那人相关的过往,也许是过于沉重悲哀,所以她宁愿洋装若无其事,也不想让他们接触。
是这样吗,哈诺娃,哪怕他们都忘记了所有,妳也会将他们带上吧?
妳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不和我们说说?
“哈诺娃,无论如何,我都想和妳一起啊。”不想逃避自己的渴望,劳埃德默默感受自己灼热的心意,这宛如跨越了时空的感情。
胸口的躁动不安,意乱情迷,疯狂跳动的感觉持续蔓延扩散。
无法遏止,无法按熄啊。
是的,直到最后,他都想和哈诺娃一起面对。
等待他们的是天堂也好,地狱也罢,将这颗心脏也一起奉上也无所谓,只要能和妳一起燃尽的话,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