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刺激下,本来已经乱成一团的心绪又一次纷扰,心乱如麻。
纠结、心痛、悲伤、愧疚、无奈、委屈、他无法详细的解释自己的心情。
“哈诺娃,妳也是吗……。”心怀悲痛,劳埃德向哈诺娃投以难以言喻的交杂目光,妳也和大家一样,对我有所不满和厌恶吗?
恐惧,胆怯,他害怕着一直以来最温柔的哈诺娃也因此讨厌他,对他产生嫌弃和憎恨。
心烦意乱,惶惶不安,他似乎逃避着哈诺娃的回应,忧虑最糟糕的时刻的到来,给与他最为沉痛的致命一击。
忧虑不已时,他听见哈诺娃缓缓开口:“怎么会呢,劳埃德。”
“我没有讨厌你啊,劳埃德。”哈诺娃对此只是淡淡笑着,“或许这件事是你的错,但我怎么可能会因此讨厌你,我们可是伙伴啊。”
劳埃德愣愣地看着哈诺娃温柔的笑着:“作为同伴,不是要彼此包容吗?如果只是一点小事就嫌弃对方的话,我大概不足以被称作朋友吧。”
以上这些纯属个人的肺腑之言,绝无所谓的虚假。
她不会离开劳埃德的身边,绝对不会。
当劳埃德还因为哈诺娃那格外包容的态度而有所惊愕时,吴大师从后方的废墟中跳出来,表示劳埃德放出了可怕的怪物:喵斯拉,浑身是猫的六趾恶魔。
而想要赶走喵斯拉。吴大师声称只有位于岛屿另一端的终极终极武器可以做到。
而想要找到终极终极武器,绝对不能偏离正确的道路,因为一个闪失就可能困在失魂丛林,无法听过坠落导师桥,走不出怨恨将军谷,经过不了真实之钟,还有岌岌可危庙。
“徒儿们,你们愿意再给劳埃德一次机会吗?”在劳埃德询问要怎么做才能改变对他的看法时,吴大师向其他人提出了一个问题。
劳埃德看向了其他人,事发不久,大伙们都还沉浸在愤慨中,暂时还无法接受劳埃德。
唯有哈诺娃又一次展现了她的包容力,笑容灿烂:“当然可以,完全、完全没有问题的!”
“等等,哈诺娃,妳确定吗?”大伙们都有些傻眼的看向了哈诺娃,要知道刚才就是劳埃德启动了终极武器,整个城市才沦陷的,妳怎么这么快就原谅了?
大姐,醒醒啊,妳的心胸未免太宽大了吧?这么简单就轻易饶恕劳埃德?
“哈诺娃,我能听听妳的想法吗?为什么只有妳选择原谅劳埃德?”不止其他人震惊到哑口无言,吴大师也对哈诺娃的包容力感到诧异。
因为哈诺娃的反应真的太反常了,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劳埃德也甚是不解的看着哈诺娃,他也不晓得为何哈诺娃会与众不同,在其他人都对他的错误指指点点,怨恨不满时,她却能够毫不在意地继续相信他。
这到底为什么,少年困惑不已,热切的凝视着笑意盈盈,毫无怨言的哈诺娃。
我不明白,真的完全不明白啊,劳埃德近乎是以孩童般的迷茫眼神注视着,虽然他对自己依然被哈诺娃信任一事而欣喜着,但不解却刺痛着他的心。
“为什么?真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应该我们是伙伴啊,同生共死的同伴。”哈诺娃有点呆愣的看着其他人,仿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作为同伴,难道不应该互相信任吗?
作为朋友,难道不应该一直守护在身边吗?
“作为同伴,就应该互相扶持,彼此包容。我是这么认为的。”哈诺娃的眼神宛如闪烁着火焰般,闪闪发亮,“就算是错误,只要能够好好面对,那就应该给与更多的支持,知错能改。”
也许犯下了大错,但只要怀有真诚的赎罪之心的话,一定有挽回的机会的。
而且,她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了:无论如何,都会在大家的的身边,一直支持着他们,相信他们,深信不移。
她可是向劳埃德发誓过,会一直在他的身边,守护他,支持他。
这样的心意她从未动摇,她想要将这份决意贯彻到底,坚守自己的信念。
是啊,她已经心意已决了啊,这是无怨无悔,超越了一切时间的念想。
哈诺娃走向劳埃德,握紧了他的“放心吧,劳埃德,我绝对会在你的身边的,毕竟我可是在之前就和你约定过了啊。”
人不能言而无信,轻易毁弃诺言,君子应当一诺千金。
况且,她可是和大家发誓过,哪怕天崩地裂,山崩海啸,她都会坚守在大伙们的身边,用这双手去守护他人,捍卫心中的正义与和平。
她会无数次的为大家点燃烛火,照亮前方的道路,使迷途的众人找回正轨。
她会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所有献给他们。
啊,不愧是哈诺娃啊,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在听见哈诺娃答覆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