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只要你不偷偷离开,让我把他买下来陪着你都没关系。”
从这番不符合沈时冕性格的发言就能感受到,他这两天是真被吓到了,遭受的心理折磨远比精神力暴动带来的痛苦大。
要是棠卿真像他说的那样,肯定高兴坏了,偏偏棠卿不是,听到这番正室一样的发言,浑身不自在起来,臊的脸都红透了,像是水蜜桃般诱人咬一口,羞恼的拍了沈时冕一巴掌:“都说了不许造谣。”
他是真恨不得立刻变大,然后一把捂住这人漏勺一样的嘴巴,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其他人听见了怎么办?
越是担心什么越会发生什么。
他们这边的动静将温砚清和程简意注意力吸引过来。
看清沈时冕手捧漂亮小人的样子,他们顾不上继续争论,一致抨击起他这不讲道德的行为。
“不是说好公平竞争,你怎么偷偷摸摸把卿卿抱走了?”
程简意说出来的话无比刻薄,看向沈时冕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
沈时冕懒得搭理他,固执的看着漂亮小人,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在他眼中,和漂亮小人一样大的邢邵比程简意更值得注意,要知道漂亮小人为了那个叫邢邵的家伙,不断奔波了这么多地方。
第二次重复让程简意和温砚清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温砚清差点没维持住温和的外表,立刻阻止起沈时冕:“不行,我不同意。”
本来有两个人跟他抢漂亮小人就够烦了,怎么能引狼入室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