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之前气运之子的猜测,再联想一下温砚清的身份,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错了,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温砚清轻叹一声,脸上满是无奈:“今晚来教会的不止你一个吧?”
短短几句话,让二者的处境瞬间发生颠倒。
棠卿面色煞白,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再次看向温砚清时惊惧不已:“你想干什么?”
“别怕,我只是随便问问。”温砚清依旧那么温柔,出言安抚他:“好歹也是保护你过来的同伴,斗兽场比赛前我都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笃定的语气让试图否认的棠卿彻底蔫了,霜打的茄子般有气无力地问:“能不能不要伤害他们?”
“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温砚清失笑,凑到漂亮小人面前问。
这个问题棠卿不知道怎样回答,不过通过刚刚那些试探,他能感觉到温砚清对他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就好办了。
他试探性伸手,轻轻抱住温砚清搭在桌子上的手指,见对方没反抗,嫩生生的面颊泛起一层薄红:“你不是说闻一闻我就能缓解精神力暴动嘛,那我随便你闻好不好?只要你不伤害其他小人。”
说完这句,又软乎乎地撒起娇:“说起来你还算我半个新主人呢,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这么没地位,我还要不要活了?求求你了,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