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敏
多少耐心,眼看就要带她走。

    “我想,”方遥光从空调被里伸出一只胳膊,软软地搭在白舜华的大腿上晃了晃,声音因着急带上了点鼻音,“想去你的房间。”

    白舜华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方遥光见她不说话,心中担忧,又晃了两下。

    白舜华按住她的手,把方遥光的话当作一种示弱和讨好。

    示好中,还带着一种着急的,渴望又迫切的东西。

    白舜华的话不轻不重,却饱含深意:“方总,你这种求.的姿态,比之前端着的样子好看多了。”

    方遥光无言以对。

    话毕,白舜华将裹成蚕蛹的方遥光横抱起来,带去二楼卧房。

    门开的瞬间,第一晚的记忆扑面而来。

    方遥光记得这个房间,空荡巨大,装修奢侈豪华。

    地上的毯子,每一寸都昂贵至极。

    白舜华直接把她放到地上。

    柔软的地毯不会损伤肌肤,跪在上面也无妨。

    水墨竹纹的系带随之落在地上,落在方遥光的脸侧。

    她怔怔抬头,看向白舜华。

    白舜华俯下身子,阴影将她彻底遮蔽。

    “这回不害怕了?”

    白舜华优雅戏谑的声音缓缓响起。

    方遥光回过神来,发觉她的动作已至过分,之前下意识的抗拒反射却没有再奏效。

    白舜华甚至又过分了些,模拟那天的动作,在她留下阴影之处盘旋游弋。

    方遥光说不出话来,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条真丝系带在眼中渐次放大,蛊惑人心的嗓音再度响起。

    “闭上眼,”她听见她说,“我帮你彻底脱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