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导致两人的立场一下子倒转过来。
元星咬咬牙,想起那段不愉快的经历,心情顿时变差,严重怀疑这人是在挑衅他。
他压下心中的暗火,一脸不在意地嗤笑出声:“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很遗憾,如今它是我最讨厌的巧克力,没有之一。”
阮时邱定定地看着他,随即不置一词地撕开巧克力的包装放进嘴里,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到他左手边隔着一条走道的位置上坐下,周身的冷气几乎凝为实质。
许是因为在口袋里捂化了的缘故,阮时邱嘴角沾上了点金纸上残留的巧克力酱,以至于那张冷脸都没了多少威慑力。
元星心中更肯定了。
这人果然是故意的!
故意将巧克力捂化递给他,表面上装好人实则就等他出糗,幸好自己没有上当!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砰”的一道惊响,尖锐的爆裂声在本就空旷的活动厅内被进一步放大,吓了众人一激灵,还以为是又出什么意外了,齐齐抬头朝声源处看去,就见方浩轩右手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肉眼可见地在半空中打颤,身体僵硬地站在那儿,在他脚下散落着破碎的玻璃。
见是意外,所有人松了口气。
“没事,碎碎平安。”金笑笑出声安慰,“你还要喝水吗?我们这儿还有。”
其他人聊了这么久的八卦,紧绷的神经有所放松,这会儿困意都开始上涌,很快便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寻了个舒畅的姿势纷纷趴在桌子上准备睡上一觉。
元星也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捏了捏眼窝,后知后觉地感到眼睛酸涩。
好困。
不过想到袁近方才说的话,他瞥了眼阮时邱,感觉有些棘手,要不将人先绑起来?
他抬头寻找袁近的身影,想听听对方的意见,就见这厮自己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哪还有什么防备姿态。
感情需要小心的只有自己??
元星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地一步跨到到阮时邱桌边,叩了叩桌子,一副不讲理的土匪模样。
“手伸出来。”
阮时邱抬头冷冷睨了他一眼,眼尾红红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一只冷傲的缅因猫。
元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自己动手,用窗帘上掉下来的绑带直接在他手腕上环了几圈,甚至考虑到这人龟毛的洁癖,小心地避开一切肢体接触,将绑带调整到合适的圈度后收紧,打了个复杂的结,随后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阮时邱除了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就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手上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显然已经猜到他这样做的缘由。
不过理解归理解,他脸上紧绷的弧度和几乎要将人灼烧殆尽的视线无一不在说明对方此刻显然气得不轻。
眼见元星就要抬脚离开,阮时邱终于开口:“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元星瞄了眼他被绑起来的双手。
仅因为一个怀疑就将人绑起来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事急从权嘛……
元星很快说服自己,抬头对上他视线:“额,委屈你了?”
阮时邱闻言脸色一黑,气得低头不再看他。
元星见状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毕竟自己以前没少被阮时邱坑,这下还不够利息的呢。
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心安理得地往桌上一趴,闭眼休息。
天色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
多功能活动厅内一片静谧,一群人或躺或趴,姿势各异地占据着一块位置沉沉睡去,偌大的空间内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清浅呼吸。
睡得昏昏沉沉间,元星依稀听到不甚清晰的唔咽声,那声音似乎离他很近却又极为模糊,但很快,又有另一道压得极低的声音响起。
这种感觉仿佛是与蚊子同频的嗡嗡声在耳边若隐若现地回响,却让人一时分不清是否真实存在。
“砰!”一道沉闷的撞击声从他左手边传来。
声音破开了梦境和现实的边界。
元星睡眼惺忪地眯着眼,朝声音发出的位置看去,接着月亮透进来的冷光,隐约看见一道黑影背对着他站在阮时邱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