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是个地皮流|氓小混混!”
“打架要黑账,欺负老人孩子。”顾瞻的神色越来越冷,故意提到方才在屋内他威胁李老板的话:“后面还有更腌臜的事情,你待怎样?”
说那话的时候顾瞻就注意到江淮锦躲避的动作,纯良的小仙君听不得这种欺压“弱小”的话,江淮锦嘴上没说,但顾瞻知道江淮锦内心是极度厌恶的,偏要看看他到底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怎么不愿意听了?”顾瞻捏着面具,把江淮锦躲开的视线又转回来,强迫江淮锦一定要看着他,看着他面上凶恶的表情:“小公子没出过门吧?是不是不懂人心险恶呢?巴巴自己非要跟上来,难道还以为我是什么好人?这位公子,您看错了,我能是什么善茬呢?”
“怎么不敢看我了?”顾瞻手上用力,不许江淮锦躲:“想躲了?是不是觉得我这种人不配跟您为伍呢?后悔了吧?早干嘛去了呢?你说你,好人家的公子哥,非要跟我这么个小混混掺和到一块儿,该不该?嗯?”
“你混蛋!”江淮锦被惹恼了,使劲儿推开顾瞻,掀掉脸上的面具直接砸到顾瞻的脸上,面具给顾瞻脸上砸出来一道红痕然后滚落到地上,江淮锦气得早就忘了先前那些哀伤的往事,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顾瞻,恼得不行:“不务正业,你还好意思说,地皮流|氓你很厉害是吧?小混混,小混混,我让你小混混!”
江淮锦恼得上去要踢要踹,他又不会打架,使的都是蛮力非要跟顾瞻拉扯一番,顾瞻一方面不想伤着,另一方面想多观察观察,也就顺着力道跟他闹了一阵子,给江淮锦闹得气喘吁吁,顾瞻的衣裳多了几个鞋印子,闹着闹着江淮锦就不动了。
这场景实在熟悉,只是颠倒了对象。
上辈子也是这样,顾瞻总是管着他,不许这不许那的,江淮锦烦得厉害了就要跟顾瞻闹一闹打两架,那时候顾瞻也是这样让着他,不然一个堂堂大将军,一只手就能治住他,哪能让他追着打?
现在可好,换成顾瞻不听话,江淮锦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又没有顾瞻那么有本事,除了急就剩下委屈,顾瞻怎么这么讨人厌呢!
“喂,喂!我没使力气,你这人怎么还装死呢?”顾瞻拍了拍扒在他胳膊上的江淮锦,十分无奈:“快点起来,我还得要账去,没空跟你胡闹。”
“不许去!”江淮锦揪着顾瞻的袖子,十分执拗:“你从此以后不许干这个,回书院念书,你这样下去万一误入歧途怎么办?”
“小公子知道什么人间疾苦,出来玩玩意思意思就行了,何必这样当真?我跟你什么关系,你管我做什么?什么是歧途什么又是正道?”
顾瞻抬手就甩来了江淮锦的拉扯:“我本就在歧途,咱俩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别跟了,早点回家吧!”
说完就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江淮锦急着要追,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顾瞻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人群里,江淮锦仔细分辨寻找都不得,顾瞻不想让他跟,江淮锦就真的追不上。
街上小贩还在吆喝,江淮锦在穿梭的人流中默默站了好大会儿,最后自己一个人默默回去瓷器店的门口,捡回了被丢掉的鬼面具,仔细将面具擦干净,才挪着步子离开小东街,离开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没看到他想看的人,总有几分不甘心。
上辈子的顾瞻才不是这样,从前顾瞻惹他生气,从来不会让他自己走,那人就喜欢在背后默默跟着,护着他,一定要把他送回房才会忙自己的军务,先开始江淮锦不知情还生闷气,气上加气吵一次架总能闹上好几天,后来知道顾瞻总在背后默默护着,再大的气立马也就散了,晚上缠着顾瞻打一架第二天又是和和美美的小夫妻。
现在可好,顾瞻根本就不管他,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