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欣然应允，“就我们两个人，扑克牌能玩些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南铮解释道，指尖轻敲牌盒，“这不是普通的扑克牌。”
他利落地拆开包装，取出一副崭新的牌。南铮将牌在桌面上均匀铺开打乱，随后收拢分为两叠，指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牌边，手腕灵巧地一错，纸牌便如流水般交错落下，整套洗牌动作流畅潇洒，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帅气。
他将洗好的牌理齐，从中依次挑出画有红心、黑心的牌，以及分别写着“真心话”、“大冒险”的牌，在沈疏攸面前一字排开。
“规则是这样，”他耐心说明，“54张牌里，有20张真心话，20张大冒险，7张红心，7张黑心。每张真心话和大冒险牌的要求都不同，抽到什么就做什么。至于惩罚嘛……”他指了指桌上那剩下的所有红酒，“就以这些酒为准。抽到黑心，自罚一杯；抽到红心，罚对方一杯，也可以让对方说出一个真心话或者做一个大冒险；若是抽到真心话或大冒险却做不到，同样自罚一杯。”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沈疏攸的反应。果然，一听到惩罚内容与喝酒挂钩，沈疏攸眼中顿时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郁闷，那素来沉稳的面容上竟露出几分少见的近乎可爱的困扰。南铮越看越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坏心眼地问：“沈老师，规则……都听明白了吗？”
沈疏攸缓缓点头，脸上写满了为难，尝试争取：“我们酒量都一般，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
“不、行。”南铮斩钉截铁地驳回，不容商量地说，“惩罚就是要够分量才有趣。再说了，这是红酒，度数不高，我保证不会让沈老师喝醉的。”
沈疏攸心里暗暗叫苦。本来只喝了一杯尚能保持清醒，可光是听着这规则，他就已经觉得有些头晕了。但转念一想，既然今晚氛围难得，不如就纵容自己一回。
“好、好吧……”他勉强应下，却仍不死心地试探，“那惩罚的酒，能不能从一杯改成半杯？”
“不能！”南铮毫不退让，手脚利落地将牌在两人面前铺成整齐的弧形，将两个高脚杯斟满，把剩余另一瓶红酒打开全部倒进醒酒器，“沈老师，我们开始吧。您先抽，还是我先？”
沈疏攸本想借故推后，想着能少抽一把就少抽一把，刚要开口让南铮先来，对方却像早已看穿他的心思似的，抢先一步笑道：“沈老师，我敬重您，您先请。”
“……好。”沈疏攸无奈，只好闭眼从牌堆里小心抽出一张。待他看清牌面文字时，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沈老师，抽到什么了？”南铮好奇地探过身，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雀跃。
沈疏攸慌忙将牌反扣在桌上，窘迫地低声道：“我……能重抽一张吗？”
他越是这样，南铮越是好奇，伸手便将那张牌捞了过来，低声念出：“大冒险——用屁股写出对方的名字……”念到后面，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憋出笑声，最终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这一笑，沈疏攸更是无地自容。用屁股写名字？这怎么可能做得出来！他认命地伸手去端酒杯。
“等等，沈老师。”南铮轻轻按住他的手，勉强止住笑意，胸口仍因大笑而微微起伏，“沈老师，你以前不会没玩过真心话大冒险吧？怎么游戏一开始，你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举手投足像个小孩子，也太可爱了点。”
沈疏攸忍了半个月，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出了这几年里几乎算得上最重的一句话：“闭嘴，认真玩游戏。”他确实没玩过，而且一想到惩罚要喝那么多酒，还没开始就已经心生怯意。他醉起酒来，可不是一般的“恐怖”。
“这样吧，沈老师。”南铮看起来很靠谱地说：“这一杯，我替您喝。不过之后的，可就要您自己来了，可以吗？”
沈疏攸用力点头，投去感激的一瞥。果然是他认定要交的朋友，没看错人。
南铮仰头利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自己抽了一张牌。
“真心话——用三个词形容对方给你的第一印象。这也太简单了。”他抬起头，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沈疏攸脸上，清晰而认真地说道：“好看、温柔、沉稳。”
沈疏攸几乎不敢迎视他的目光。尽管南铮的眼神清澈坦荡，但那其中的炙热仍让他有些无措，只得掩饰自己垂着眼抽了一张。
看到牌面内容，他明显松了口气，轻声念出：“如果你能拥有一种超能力，你希望是什么？”他认真思索片刻，答道：“想要回到过去的能力。”
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