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真的错了!”
“不要!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啊!!哥哥!哥哥!”
“周鹿,你不是很会写吗?”周骞池目露凶光,晃着菜刀高高举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叫声穿透了整个周宅,不明所以的周敦益只能让霍清安抚着宾客独自前来。
浓重的血腥味顺着储藏室一路弥漫至客厅,周敦益进门便看见鲜红的地板上断掉的一只手,他被吓了一跳,急忙让人松开周鹿。
“啪——”
周敦益愤怒的扇了周骞池一巴掌,“你干什么!”
周鹿额头上的汗珠浓密,刺骨的疼痛让他死死咬住唇瓣,他蜷缩着身体抱着右肢,大片的血液浸湿了胸前的衣裳。
“来人!来人快拿止血带来!”
慧姨急匆匆的进来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好好的孩子,怎么会……
“愣着干什么!勒起来啊!!!”
周敦益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从后门将他塞进了车子里。
“周鹿!”
“……”
周鹿怀里还揣着那只断掉的手,他疼得根本发不出来一声。
“快让急救在门口待命!这里有一个断肢的Oga!”
“霍清!让你儿子赶紧离开家里,送他去美国!”
“喂!是桥坦纳大学的校长吗?哦,我是周鹿的父亲,对,我们决定来您这里念书。”
“……”
“爸爸……”
周鹿猩红着一双眼,在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能将自己撇得远远的,剧烈的刺痛此时似乎已经让他麻痹,只有不断涌出的鲜血弄湿衣服。
“爸爸……你爱我吗?”
周敦益看着他苍白的脸,一张陌生至极的脸,他选择了闭口不答。
周鹿:“爸爸,我疼啊……”
“爸爸……”
“别说话了。”周敦益不敢去看那只血淋淋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转头去看窗外。
周鹿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心死如灰。
“爸爸,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为什么你总是不肯多看我一眼,就因为我长了一双蓝眼睛吗?”
“爸爸,我不是坏孩子呀,我也希望……我也希望你能多疼疼我……”
周鹿低下头泣不成声,失去血色的右手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爸爸,我真的好疼……”
“心,好像真的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