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但、他感觉很奇怪,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喂过自己,很不自在……
周鹿抿了一口,粥里混着鲜甜的虾肉却没有盐,咽下以后,肠胃暖暖的很有食欲。
“谢谢。”
吃到一半,周鹿礼貌的冒出一句话来。陆雲深愣了一秒,随后像个没事人般继续喂他。
陆雲深很忙,同处一个房间除了必要的吃饭和补充维生素时,他基本不会过来。
释放了几天的高浓度安抚信息素,他的腺体隐隐有枯竭的迹象。周鹿睡着只能盯着天花板,就算他不说,他也能察觉到。
周鹿无聊,偏头去瞧认真办公的陆雲深。阳光在他的身上渡上了一层柔和的气息,他不生气的时候,眉眼的锋芒会收敛许多。
“看够了吗?”
“!”周鹿摆正了脸。
陆雲深:“怎么不说话?”
周鹿:“好无聊。”
“我想,陆先生可以给我玩会儿手机吗?”
陆雲深:“不行。”
“好吧。”周鹿其实是想和严谨茗聊天,顺便看会儿电视。奈何他现在下不来床,也没办法拿手机。
陆雲深侧眸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出去走走吧。”
“???可以吗?”周鹿有些激动。
住院部楼下有一片很大的草木花园,三角梅花铺成的墙体,奶油般的颜色差点融进雪里。
陆雲深推着周鹿在门口没有下去,纷飞的细雪洋洋洒洒的飘满天空,落在了周鹿的发顶和睫毛上。
陆雲深就站在他的背后,给他戴了一顶黄色的针织帽子,周鹿太白几乎能看见他脖子上的血管,耳朵尖红红的被太阳照的透亮。
很精致、容易损坏的玻璃娃娃。
这是陆雲深对他的评价。
“陆先生,您的Oga要结婚了。”周鹿不合时宜的开口,陆雲深这几天的陪伴姑且也还给他一个礼。
“什么Oga?”陆雲深嫌雪大,带着周鹿转了个弯朝木棚花园去。
周鹿:“……”
“没什么?”周鹿只能提醒到这里,毕竟一提到林漾他就会变得格外暴躁,像只失控的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木棚花园是专门给化疗的患者使用的地方,周鹿用手肘晃了晃移动手柄准备离开,一只手却直接固定住了椅轮。
“你干什么?”周鹿小声问。
陆雲深:“你不觉得这里很适合治你的脑子吗?”
周鹿瞬间拧起眉头,“你就准备把我放这儿?”
“比起房间里的消毒水味,这里的药草或许能将你的脑子治好。”
陆雲深径直走进亭子,那一瞬间的良心发现就当作是被狗吃了,陆雲深还是那个陆雲深,令人讨厌!
周鹿的前面就是一堵墙,好多病人都往他这里看,他尴尬的满地找头躲都躲不起来。
陆雲深怎么能这么坏!!!!
周鹿社死在原地,借着好的那只腿就站了起来,一蹦一跳的准备逃离。
“陆雲深!”周鹿的身体顿时腾空,再次被按进了轮椅里。
“周鹿,你是不是笨?”陆雲深问。
“??”
“脑袋晕吗?”
周鹿狐疑的看着他,确实不晕了。
陆雲深蹲下来,轻轻拍去周鹿脚上的雪放进毯子里,那动作看似轻柔无比却又携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强硬。
“这次做的不错,你想要什么?”
“……”
周鹿只想离婚,可是他已经提过了。
见周鹿不说话,陆雲深便道:“爷爷在你名下转入了5%的M&T股份,当作是赔偿吧。”
“你可满意?”
……………周鹿愣愣的看着他,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一个非要回报的人,眼里只有权衡利弊之后的算计。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陆雲深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无非就是那该死的愧疚。
可他要的就是这份愧疚,这样,陆雲深才会在一年以后想起这些而放过自己。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呢。”周鹿冷笑一声,立刻抽走了脚。
陆雲深嗤笑出声,起身拍掉膝上的雪,淡淡道:“你不是无聊么,什么时候冷静下来再和我讲条件吧。”
火烧似的半边天渐渐褪去了颜色,阴云迅速从东边拢过来。还没到下午,天空就已经暗了下来。
这是要下暴雪的征兆。
周鹿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站起来沿着墙边蹦哒,明明从木棚到门口没有多少距离,他却硬生生跳了十五分钟。
“周鹿。”
一道苍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周鹿头皮一紧缓缓看向来人。
除了陆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