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样不肯吃亏的Oga,往往都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才肯暂时放下怨气。
如今,也是在他陆家再次看见这类Oga,硬气!好的很!
周鹿的信息素用过了头,身体轻飘飘的,至于陆千山说了什么他根本听不到,一个字还没说就当场晕了过去!
次日凌晨六点,世安医院的门口停了好几辆豪车和警车。
陆千山双手杵着拐杖守在病房外面,陆冠霆、陆爵年等人都站着,他愣是一眼都不想看。
“你得祈祷我这孙媳妇儿没有被打出个好歹来。”
“是、是。不会的。”陆冠霆赶紧应声。
早上接近八点的时候,陆雲深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看周鹿,而是直接去了盛昊,将执行人陆爵年的名字彻底从M&T划掉!
途中又去了霆粤集团,进门时谁也不管,当众让人拆了一楼所有物品,又直奔23楼,踏进会议室坐在陆冠霆的位置上。
董事会的人不明所以,他是M&T的执行总裁,他来这里干什么?甚至还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
高进抱着一箱文件进来,将这些文件一一复印了摆在各位董事的面前。
陆雲深:“我想,M&T再没必要和霆粤集团合作。”
“什么?”
“陆总,这可是二十年的合约,你不能说毁就毁呀?你这样做,让我们霆粤怎么运营?”
“对呀。”
“这可怎么办?”
十几位在坐的董事一筹莫展,拿着文件不知道怎么办,有的还想劝一劝可都被高进挡了回去。
陆雲深蹙眉:“以后,霆粤集团所有项目我M&T都会来抢,请各位做好准备。”
说完,陆雲深就当着众人的面甩了一张黑卡出来,“霆粤在我集团2%的股份已被我买断,这是赔偿金还有钱款。”
“请诸位联系好律师。”
陆雲深前脚一走,哀怨声便此起彼伏,高进不给人去追,笑道:“方律师是陆先生的私人律师,这2%的股份已经在小夫人名下,若要谈判,还请各位董事准备好材料和上诉状一同递交法院。”
“我方律师一直在。”
“什么?你们这样也太欺负人了吧?”
“为什么要吞掉董事长在M&T的股份,这是陆氏遗产继承!你们不可以这样做!!!”
“你们M&T别欺人太甚!!!”
世安医院的走廊上,两家人都已到齐。陆雲深来的时候,陆爵年一双眼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他知道陆雲深的脾气,今天他来的那么早,一定是对此事非常生气!
陆冠霆一掌拍在陆爵年肩膀上,“有陆老爷子在,就算陆雲深再浑,他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是、父亲。”
陆雲深径直忽略了两人来到陆千山的面前,“爷爷。”
“你回来了。去看看你的妻子。”陆千山指了指对面的房间,眼神也在暗中他示意不要失了分寸。
陆雲深看不见,掀开眼帘瞧着面前完好无缺的父子二人。他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解开西装外套丢在椅子上,随后撸起袖管。
“砰——”的一声,陆爵年被重重的一拳打倒在地。
陆冠霆发怒道:“你干什么!他是你二哥!”
“放屁!”陆雲深谩骂一声,拎起陆爵年的领子又是几拳!
“臭小子!”
陆冠霆去拉,想着趁机打上几拳,可陆雲深是部队里出来的,哪能容这种事情发生。一把拉过陆冠霆就来了个过肩摔,顺便将他的手臂扭骨折。
“好了。”
陆千山适时开口,叫人来把这父子二人送到医护室,瞧着陆雲深整理衣服的动作,叹了一口气道:“此次,也算是双方都得个教训。雲深,路别把人堵的太死,盛昊集团我不管,可M&T的那2%的股份你不能拿走,董事会虽已全票同意了你,但这是属于他们二房的,就算是爷爷我也不能拿走。”
“你不是给了周鹿2%的股份吗?既然从陆冠霆身上拿不出来,就从爷爷那拿5%,这样,更合适。”
“雲深,商界的法则不可太过,独断专行,总不是好事。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也给自己一条退路。”
“进去吧,去看看你的妻子。”
陆千山站起来叮嘱道:“该整顿的都已整顿,你要报复谁爷爷也不想管,不要触及法律。适时收收心,也是有家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