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要命,熏死人了。”
“你!”严谨茗怒火中烧,开口便骂:“烂花都快腐了,酸臭味都让人避之不及。”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也敢在这儿叫?”
林漾气的跺脚,余光瞥见周鹿那张漂亮的脸,一股嫉妒缠上他的心头,尤其是看到死对头还挡在他的面前,心中像是被千斤重锤敲打。
“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里?”
严谨茗:“我看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我和陆雲深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神经病,别在这儿狗叫。”
严谨茗翻着白眼,转身拉着周鹿就要上楼。
“这位,就是雲深的爱人吗?”
男人的尾音音调微扬,像是被浓茶还有烈酒浇灌出来的低沉嗓音,震得周鹿心头一紧。
如今他人在这里,待在陆雲深的家里。他名义上还是自己的丈夫,就算他们不睦,他也没道理放着客人不管,给人上门来欺负。
周鹿拍了拍严谨茗的手,唇边勾起一抹让他放心的笑容。他很是客气的点了下头认可了他们的关系,紧接着让蔡叔上了茶点。
四人相继坐下,周鹿打眼便看到林漾瞪着自己。可他今天不想跟他较劲,抬头瞥向那个和陆雲深有两分相似的男人身上。
“不知怎么称呼您?”
周鹿才一开口,陆爵年就笑出了声。眼前的Oga刚才还是一副苦大深仇的模样,转眼就变得温婉大方。这样变脸的速度他只在赌场上见过,还从来没人敢当众露出不喜的神情。
周鹿吗?有意思。
“陆爵年。”他端着茶杯尊贵的斜靠在沙发上,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
粗/野的龙舌兰信息素霸占着整栋房子,陆雲深走了三天,在家的信息素早已经淡了。除了陆爵年,家里只有蔡叔一位Alpha,其他人都在外面忙碌,根本管不了他的肆无忌惮。
周鹿眉心微动,不动声色的打开了药剂瓶。
充满霸道侵占的安抚信息素顿时从客厅里散发开,S级Alpha的信息素汹涌且强悍。陆爵年虽然也是S级,可在信息素上却被陆雲深压制了一头。
严谨茗错愕,一眨不眨的盯着周鹿,林漾震惊的急忙扑进陆爵年的怀里,刚刚的临时标记还没褪去,此时碰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他的腺体会受不了的。
看着臂弯里我见犹怜的Oga,陆爵年晦暗的眸光一度沉进谷底。陆雲深……
“弟媳这是干什么?”陆爵年笑着开口,渐渐收敛了气息。
周鹿暗自喘出一口粗气,悄咪咪的又将瓶子给盖了起来。现在屋子里的侵略信息素已经被驱逐,周鹿扯着得体的笑容轻声道:“没什么,只是不太喜欢其他味道。”
“……”
一时坐上无言,陆爵年只觉得这个Oga胆子很大,细看又觉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漾被两道信息素折磨的头疼,他就不信周鹿和严谨茗不难受!
林漾故意当着两人的面亲了一口陆爵年,索要着安抚信息素,细白的手指抚摸着他胸前的一枚裸色花型胸针,暧昧的靠近男人,满满的炫耀。
“……”
“……”
这里是陆雲深的房子,周鹿不明白林漾和他来的目的究竟是为何。
趁着陆哥出国,不知羞耻的林漾竟然把男人领到了他的家里,看着他们挑衅似的要在这里打压周鹿,严谨茗哪能咽下这口气!
可严谨茗不好开口,他是陆雲深的表弟,说到底,这陆爵年才和周鹿算得上‘亲’。看着他沉默不语,严谨茗只能将这口肮脏气闷闷憋了回去。
周鹿:“不知两位今天来是有事吗?”
陆爵年挑眉笑道:“怎么?雲深没有告诉你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周鹿忽然心口一沉,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会的,陆雲深机关算尽,哪一步他都能预判,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人算计。
陆爵年不明所以的闯入家里,才是别有目的。
陆爵年:“我来,是让你给雲深带句话,人,我要了,至于洛北森,我也一并收购了。”
“至于弟媳,若你有个什么想离婚的想法,我不建议亲自为你们办理。”
“!!”
陆爵年满满的讽刺性话语激怒了周鹿,他这是来宣战的!!
周鹿不怒反笑,眉目间皆是对林漾两人的不顺眼,可他又表现的毫无破绽,气定神闲的喝着茶,仿佛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
“大哥说笑了,我和先生感情甚笃,岂是一个小小洛北森就能撼动的。”
“再者,先生入股洛北森五年,掌握着通货港口的调令。若是轻易能让人抢走,那么我也不必在这儿。”
“哦?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