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承提起药箱,走到门口时又提醒道:“先生已经在精/子库冷冻了两份优质精/子,夫人可以在家属的陪同下来找我。”
???周鹿想不通,陆雲深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早早去医院,难道说,他真的很想要一个小孩儿吗?
周鹿攥着表陷入了疑惑,陆雲深如果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他一定会找到更合适、匹配度更高的Oga,偏偏、只是留了两份精/子。
是要做试管吗?跟自己吗?
周鹿不认为这是陆雲深的想法,自己的身体不适合受孕,这一点他一早就知道了。
他将表册放进了抽屉里,发情期快要过去了。多亏了白景承的信息素让他轻易的就度过了这次。
陆雲深的信息素,小小的一瓶,他又是做什么打算呢?
周鹿一直在房间里待了三天,学校里蔡叔也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下了楼,罕见的没有看到陆雲深。客厅里做事的佣人有三四个,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蔡叔送走白景承,笑眯眯的提着两只甲鱼进来,交代做了炖汤。
“小夫人怎么下来了?”蔡叔挥挥手让人去忙,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本子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不过也才三天,周鹿看着客厅里全部换上了崭新的家具还有用具,佣人们也很忙,前院还有电钻的声响。
周鹿抬眼望向窗外,“这是做什么?”
蔡叔:“昨天陆先生的哥哥来过,留下了太杂的信息素,怕先生动怒连夜给换掉了。”
周鹿指着外面问:“那这些人又是干什么?”
“先生吩咐了,以后家里要多一个人。夫人上下楼难免会和他打招呼,就命令人在花园那儿修了一处旋转楼梯,夫人以后便可以从那里下来了。”蔡叔道。
陆雲深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为了那人还特意修楼梯不碰面……
周鹿端着水杯抿了一口,陆雲深好像从没提过他的两位父亲。
“是他爸爸回来嘛?”
蔡叔:“是先生的小爸。”
蔡叔表现的很无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不过,先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位小爸了。”
周鹿默默喝着水,这是陆雲深的私事,他还是不要打听的好。
蔡叔也坐了下来,递给了周鹿一张照片,“上头这位穿着白色西装的就是先生的小爸。2035年的时候,我曾远远在电视上看到过陆夫人。当年,他一身戎装,昂首挺立在陆先生的身边,二人携手同行,至终也才33岁。”
他说的,难道是陆雲深的爸爸,陆海川。照片上的Oga是陆雲深的小爸,冯向远。
“那、那为什么陆先生……”
后面的周鹿问不出口,他不知道YKG联盟军的内政婚姻,这一段过往在景城好像都被抹杀掉了一般,他从来没有听过,也没听人提起过。
蔡叔遥遥望着前院的雪,脸上是从未表现出来的从容与向往。
蔡叔:“我是陆老先生的副手,Oga人身自由权争夺时,有幸,曾与他的爸爸一同参与。”
“自从陆海川先生殉国之后,冯先生就一直待在海外联盟军,从来没有回来过。许是觉得景城物是人非,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这样啊……周鹿定定看着照片上的人,意气风发时候的年轻夫夫,该是多么的恩爱,令人羡慕。携手度过的这些年,并肩作战,有着共同的话题与说不尽的爱慕。
陆雲深的爸爸33岁就走了,小爸又该是多么难过。
蔡叔笑着看周鹿,知道这孩子的心性一直都很纯良。但是陆家内的事情,他从不插手,只不过20多年未见,父子两人通话中也多是三言两语就结束了,这次回来,少爷心中也一定会期盼的吧。
“小夫人也别多想,我虽不曾照顾过陆夫人,但为人也一定是极好的。”蔡叔将那张保存了许久的照片送给了周鹿,也希望他能给陆家带来新的生活与转折。
周鹿抿唇点了点头,小心将照片收了起来。又想起花园里的石梯,陆雲深这是不想让自己打扰到陆夫人吧。
蔡叔:“小夫人是在想陆先生吗?”
周鹿立刻摇头,否认了这个事实。
蔡叔笑着不戳破,继续道:“先生去了洛北森集团,下周应该就回来了。”
“小夫人准备准备着,替先生接夫人回家吧。”
“!!!”周鹿心头一阵阵的似鼓敲,他是个外人,且刚进陆家不久,这么大的事情他没主意,他怕做不好。
“蔡叔,先生就不能提前回来吗?”
蔡叔:“小夫人别担心,若是来得及,先生定是会回来和你一起接夫人的。”
“只是洛北森收购在即,一时半会儿的抽不开身。先生叮嘱了,这几天会有人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