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响伴随着酒杯的落地,周鹿站起来抢过酒杯就砸在了沈从野身上,“妈的!”
“老子认识你吗?!”
众人大惊失色,灌酒的动作全都因为周鹿的反抗而停止。看着沈从野淡然的甩掉手臂上的酒水,笑着的眼睛仿佛淬了冰。
周鹿被呛得猛烈咳嗽着,沈从野兴致已缺,挥手叫两个Oga拉着周鹿坐在一起。
“小哥哥,你就喝了吧。”
其中一个身着露脐装的Oga小心翼翼的劝酒,酒杯挨着周鹿的唇角,硬是挤不进去半分。
沈从野:“怎么?不赏脸?”
“赏脸?你脑子有病吧!”周鹿一把推开贴近的小O毫不客气,“老子不认识你,不喝你的酒,怎样?!”
“哥!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办了得了!!”窝在角落里的赵乾林扯开小O,直接拎了一瓶酒精度为89.9度的烈酒来到周鹿跟前。
陈离一巴掌拍了过去,“有你什么事。”
沈从野笑着放下酒杯,把桌面上的骰子扔了进去,绚丽的灯光将酒色折射得五彩斑斓。
他慢慢掀起眼帘,指尖往前一推,“喝了它,我放你走。”
喝下去这不直接死了!
周鹿冷眼端起酒杯,他站起来缓缓将酒倒在桌面上,溅起的酒水落的一地。
他太狂妄了,狂妄到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沈从野从没见过这样野的oga,一时兴致上头,叫人直接按倒了周鹿。
沈从野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玩儿,别玩儿死了。”
“我艹你妈!”
“沈从野!你今天敢动我!我绝不让你好过!”
周鹿的衣服被扯的乱七八糟,挡不住这些禽兽,混乱中手里被人塞了一个酒瓶。
他想也没想,抡起来就砸。
最近的一个被当场砸得头破血流,酒瓶颈子被他握在手里直接扎进按在他大腿上的一只手,血水混着酒水,整个包厢不是惨叫就是砸东西的声音。
众人没见识过这种Oga,拼起来跟玩命儿似的,一时间竟都没有上前。
刚才提议直接办了的赵乾林又起了坏心思,趁着他们不上一个健步就扑了过去。他不怕疼!肚子狠狠挨了周鹿一脚,他今日就要叫沈少瞧瞧,他不是孬种!
周鹿恶心的直想吐,陈离站在旁边观察着沈从野的表情,也没有出手去阻止这场闹剧。
利欲熏心,赵乾林哪里见过这样漂亮的小O,见他不听话,一巴掌扇的周鹿嘴皮子都破了,香……很香的信息素!
赵乾林闻着信息素的来源一把扯掉了贴在周鹿后颈上的抑制贴,带有极强占有欲的尊尼获加烈酒信息素涌进他的鼻腔。
苦涩的黑巧克力和雪松的冷冽气味,释放时爆发性压制,这一信息素,只有陆氏的那位!
他愣住了,呆呆的望着手里的抑制贴,颤抖的瞧着被他打伤了的Oga,吓得直接从沙发上掉下来。
赵乾林哆哆嗦嗦的指着周鹿,“陆、陆、陆雲深!”
“他是陆总的Oga!”
“大哥!!他、他、他、他是陆雲深的……”
“别叫了!”陈离在闻到那缕压迫性的信息素时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周鹿会是陆雲深的人。
陆雲深此人绝不是他能招惹的。
陈离顺势让人将周鹿扶起来,转头过去跟沈从野商量,“哥,怎么办?陆雲深会弄死我们的!”
沈从野斜睨了一眼陈离他就立马噤了声,
周鹿浑身是酒的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似乎被撕裂了一样。
陆雲深、这一次……倒是托了他的福。
“怕什么?”
原本以为沈从野会怕了,没想到他才是那个真正玩命的人,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周鹿摸着后颈,陆雲深在他腺体里留下来的信息素很浓郁,不止有侵占还有赤|裸|裸的警告。
陆雲深老谋深算,一早就猜到了会有今天。周鹿默默捏了一把汗,如果陆雲深没有临时标记他,他今夜是不是就得交代在这儿?!
周鹿不敢想,趁着几人害怕赶紧道:“放我走!不然、我、我老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鹿明显底气不足,他还从来没有用一个人来撑过腰。
陆雲深说了,他会让蔡叔来接他的。
沈从野:“周鹿,你说是陆雲深能率先找到你,还是我先,将你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