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我看啊,他就是那个不要脸的Oga!”
一个身穿校服的人抱着手臂走到刚才议论的人群周围,高高扬着头一脸不屑的啐了口唾沫到地上。
沈从觅生的漂亮,一张白嫩的脸庞上挂着厌弃的表情。他对着周鹿翻了一个白眼,跟他在一处的几个人就冲上去开始抢他的东西。
“放开!”周鹿怒斥着跑过来抢东西的人,一把丢下被子迎面瞪着走近的Oga。
周鹿比沈从觅高,一头栗棕色的头发在太阳下卷着点翘边,湛蓝色的眼睛被白皙的皮肤衬得宛如寒冰。
他不笑,站在人群中间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很快,许多人便围拢了过来,嘈杂的探讨声回响在周鹿的耳边。
周鹿盯着他,冷淡的神情生出一抹凶厉。“我不认识你,请你跟我道歉。”
沈从觅一愣,好笑的看着周围人,“他不认识我,还要我跟他道歉?”
“喂。”沈从觅故意靠近,即使矮着他半截他也依旧嚣张至极,“我沈从觅从来不知道该怎么道歉。”
沈从觅?和林漾交好的那个。
周鹿微微蹙眉,看来,他想替林漾出气。
“跟我道歉。”周鹿居高临下的瞧着沈从觅,身上散发出来的优质Oga蓝雪花信息素很快就将他的杂乱信息素压了下去。
从这个角度,周鹿一眼就能看见藏在沈从觅抑制贴下面的咬痕。
“!!!”察觉到周鹿审视的目光,沈从觅极快的用手遮住了腺体并迅速后退。
沈从觅:“我说了,你不可以来这个学校。”
周鹿冷笑一声,周围来看热闹的人还是真多,哪怕真有一个人藏在人群里能挺沈从觅的腰杆,那他也是不怕的。
“你她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多管闲事的王八,找插呢?”
周鹿根本不怕,他从小就一个人在学校里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小O,真闹起来,损害的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名誉。可他们不一样,他们的脸面都代表着家族,不敢闹多大。
“学费是你帮我出的?还是、你是校长……或者说,你是我的监护人?”
“你就是一个私生子。”沈从觅从来没被人这样骂过,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可还是拉着众人同他一起嘲笑周鹿,“握草!你还敢叫!你就是一个私生子,诺、在场的可都是上流人士。”
“他们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碾死你。”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这景城已经是你们做主了。”周鹿掀起眼皮挨个瞧着那些给沈从觅撑腰的人,说到最后,他的语音陡然转冷,漂亮的桃花眼藏着浓浓的狠厉。
周鹿:“照你这么说,你就是景城的王法了,你还能代表警察?也能代表教育局管我念不念书?”
“我是不能啊。”沈从觅也不是被威胁长大的,他转身就站在了人群里,得意洋洋道:“可我有家世,这些,都足以让你在景城待不下去。”
“滚!”周鹿讨厌沈从觅就像厌恶林漾一般,不想要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别带着你那劣质信息素在我面前晃悠。”
此话一出,在场更是一片轰动。
“你!”沈从觅气急,指着周鹿就骂道:“艹你妈!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都无法在景城待下去!”
“让谁待不下去?”长时间等不到人的蔡叔站在周鹿的身后,苍劲的声音震得在场人都不敢造次。
他是陆雲深身边的人,更是陆千山老先生的同学!他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我家小夫人是陆先生的合法伴侣,他的监护人写的是陆雲深。”蔡叔将周鹿护在身后,语气寒凉,“小夫人升学时在景城排名第二!大学录取于世界排名第八的桥坦纳大学!”
“你们算什么东西?有一半我家小夫人的智慧吗?”
“你们连一点我家小夫人的聪慧都没有,别站在这儿丢人现眼。”
“还不走,等着我回去告诉先生,让你们在景城永远都待不下去吗?”
沈从觅一口恶气堵在胸口,碍于陆雲深为他撑腰,他也不能再闹。
但他发誓,一定要整死周鹿!
下午陆雲深回来的早,进门神色就不对,在客厅玄关口见到蔡叔,脸色更是阴沉的可怕。
“周鹿呢?”
“我不知道。”蔡叔连连摇头,根本不敢说。
陆雲深直奔三楼,门都不敲直接闯了进去。此时周鹿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屋子里一应东西都打扫的干干净净。
周鹿收东西的手一顿,陆雲深这又是来找什么麻烦?
“你来干什么?”周鹿站起来,用脚勾起盖子将行李箱关上,“可不是我先惹的事。”
陆雲深眼里没什么温度,声音却蕴含怒火,“你去学校了?”
“是又怎样?”周鹿不喜欢被质问,语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