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清和这件事的关系,就为了有书可读吗?
“周鹿,我该提醒你。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陆雲深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居高临下的用一种非常冷漠的态度睨着周鹿,“动了林漾,你便再没好日子过。”
“陆雲深!!”
周鹿怒不可遏,过度的嘶吼让他的嗓子直接没了尾音,他整个人都向前倾,抓着被子的手捏得青筋暴起!
“你最好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陆雲深走到门口,目光一沉,眼底蕴藏着阴寒的冷意,他瞧着周鹿因为愤怒而大口喘息,他的神情降到冰点,连一丝余地都不给他留。
“你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
“砰——”的一声,巨大的砸门声震得周鹿半晌没有动静。
他盯着那道被关上的门,就好像又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储藏室。周鹿浑身颤抖得厉害,恶狠狠的咬破了唇角,是了……他陆雲深最恨别人碰他的东西。
可、那又如何……
林漾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打第一眼就知道。此次为还陆雲深的人情,他已经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他又怎么会放着这个把柄不拿。
他喜欢陆雲深,却又踩着另外一个男人,为了生活,为了他长久打拼的一切,只要林漾敢威胁,他就不怕得罪林家和陆氏。
周鹿压下心头的怒火,拿在手中的那张模糊照片,他只有去赌一把。
次日一早,周家大少爷周维就带着一车子礼物来瞧周鹿,许多年没见,他的这位大哥已经成为周家的顶梁柱,和周敦益一样戴着一副眼镜,说起话来油腔滑调,没有一句话可以当真。
周鹿不乐意见周家人,小时候,他也没少帮着周骞池来欺负自己。与其说是来看自己,不如说是来求人的。
陆雲深的视线落在周鹿身上,他垂着眸连正眼都不肯瞧周维,瘦弱的身体仿佛风一吹就能倒,平日里他总是有礼貌的。
早猜到七八分,他也没管放任周鹿去了。
“我不舒服,先生替我和哥哥坐会儿吧。”周鹿抓着扶手藏起憎恨的目光,他在周家度日如年,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陆雲深……他什么都不知道……
气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但周维在这儿,他还是咬着牙不让别人看出端倪,“先生,我先休息了。”
“嗯。”
蔡叔跟上来交给他了一个袋子,说是昨天高进拿回来的。
他坐在凳子上发了许久的呆,直到冷风将窗帘吹起来,他才回过神来。翻开抽屉,顺手拿了一个新的护腕,现在手上戴着的已经磨损了,回到家他就一直不给人碰,包括蔡叔。
摘掉右手护腕,一圈鲜明的缝合疤痕触目惊心……
!!!!!
周鹿被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当年种种他都历历在目,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周骞池对他的伤害!
换好以后他就将袋子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他前天所穿的衣服,还有从周家拿回来的一部破手机。
衣服被火烧没了一截,可兜里的电话卡还在。周鹿庆幸重要的东西都没被火烧掉,陆雲深……
那个家伙怎么会知道……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去找校长说一下入学的事情。
吃早餐的时候,陆雲深也在。周鹿坐在他的对面安安静静的,只有眼里的小米粥。
陆雲深看着今天最新的新闻报纸,顺手推了一个盒子到周鹿的面前。
???
周鹿不懂。
陆雲深的脸上冷淡无波,举起面前倒好的牛奶,举手投足间有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凌冽气场。
“景城大学的徽章。”
???
“不是要上学吗?别让人欺负了你。”
陆雲深的声音冷冷的,看向周鹿的眼神淡漠又强势,仿佛能洞穿人心。
景城大学的徽章需要两万块钱订做,他的所有家当都交了学费,根本没有多余的钱来做,他想过不要了,反正也才一年,戴不戴都无所谓。
周鹿不明白陆雲深想要干什么,等他想要问的时候,他已经放下了一张银行卡和透明吊牌走了。
吊牌上贴着他的照片、还写着他的名字,——国际商学院——
那是属于他的学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