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叔明白了,小夫人昨日回家后,陆先生也回家了一趟那脸色难看的要死,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后来就听说也去了周家,两人都没回来。
“那你好好休息,门就别锁了。”蔡叔千叮咛万嘱咐,总算让小夫人好好睡下了。
他睡着的时候,沈氏和林家都来了人找陆先生,都被蔡叔打发走了,至于小夫人的家人连话都没捎来一句。
蔡叔整天叹着气,又气陆先生总是不能和小夫人好好说话,又气双方地位悬殊,很难在一起……
蔡叔送饭送了三次,小夫人还是睡着,脸烧的通红通红的。
周鹿迷迷糊糊的被蔡叔喊起来吃药,来了个家庭医生给他挂吊瓶,他的嗓子像是吞了几把刀,嘴唇活烧褪了一层皮,脸色苍白的很。
打针时他便又睡了,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都滴水未进。蔡叔担心他烧坏了,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陆先生,可他那边全是忙线,根本打不通。
三催四请的,蔡叔总算把高进整回了家,一进门他就问,“陆先生呢?陆先生怎么不回来?”
高进忙着处理负面舆情,抽空赶紧跑回来一趟,他拿着一些药和小夫人的衣物一并交给蔡叔就又跑了。
蔡叔快要被气炸了,他早请来了医生,要这破药干什么!
好不容易小夫人醒来过一次,连哄带骗的喝了一碗药,也不知怎么了就是吃不下饭,一吃准吐。
蔡叔端着粥看着他难受的直冒冷汗,他也无能无力。看来舆论的压力已经让他垮了身子,再加上这几日的变故,病来如山倒啊……
唉……
晚上宸宫别墅的庭院灯全部亮了起来,一辆林肯开进院子里,蔡叔忙下去将陆老爷子接了进来。
陆千山面无表情的走进客厅,环顾四周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他也不多问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下。
蔡叔泡了一杯他最爱喝的茶放在桌上,“小夫人病了,现在还没醒呢。”
“把他喊起来,我有话问他。”陆千山稳如泰山般坐着,连茶都不喝。
没过多久周鹿就下来了,脚步像是灌了铁铅一步步走得艰难。
“陆老先生。”周鹿很是礼貌的朝陆千山鞠了一躬,在他的示意下这才坐下来。
陆千山瞧着他病得厉害,喊人进来给他打了一针Alpha信息素阻断剂,随即道:“到底怎么回事?”
周鹿眼皮子重,轻轻按着手臂上的针眼,此时此刻,他是一点都闻不到任何Alpha的信息素的,他很感激老爷子。
“我只知道,陆先生让我去陪查理拿证据,然后夺权。”
“你的意思,是陆雲深让你主动去和查理见面,利用舆论夺取洛北森建筑公司的股权?”陆千山不认为周鹿有骗他的胆子,“哼,倒是下得去手。”
陆千山:“这件事你不用管,陆氏自会保全你。”
“谢谢老先生。”周鹿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总怕自己从此成为商业战场的挡箭牌,最后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既然陆千山愿意出面解决这件事,他就再不用担心自己会曝露在媒体面前。
陆千山看得出来周鹿是个有能耐的人,识大局,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将那臭小子的事情办妥,也算是个得力的。
他不管年轻人怎么做事,但不得不管陆雲深,他做事永远都不计后果。今日利用枕边人,明日就不知又会闹出什么。
陆雲深从小性格孤傲,是个手段残忍的人,这性格在军中就被养成,一时半会根本改不掉。
“也别怪他利用你。”陆千山又叫人送了很多礼物进来,“许多事情,商场上难免会不择手段,洛北森他觊觎了两年,做法上激进,有欠妥,还请你不要因此与他生分。”
周鹿拉下袖子不吭声,陆千山明摆了要让自己不要和陆雲深计较,他怎么能不计较?!
他答应不了,也决计不会忘掉这件事。
所以,他无法回答陆千山的这个要求。
陆千山看出了他的态度,眉头一皱嗓音也威严起来,“你要记住,你是他的伴侣,是法律意义上的关系。你受辱他亦丢脸,两人再难相处也必须相处。”
“别忘了,你是陆家的人。”
“我今夜来,不是为了威胁你。我是要你记住,如若他再敢拿你博取利益,我会亲自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