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催的厉害,无论你怎么想,今夜你都是要去陆家的。”霍清临走时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的电话号码是周敦益的。
周鹿拿着纸条苦笑出声,从小到大这个号码他都没有打通过,现在他二十一岁,迟来的关怀全是利益。
他握着纸条的手开始发颤,一颗颗泪珠将纸条打湿,过了许久直到一辆黑色景A11111的迈巴赫停在公交车站,周鹿这才接受了他被卖给陆家的事实。
他握着纸条扔进雪中,起身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是周鹿,周少爷吗?”
车上走下来一位中年男性,墨发里掺着些银丝,穿着得体的青果里西装,他的年纪看上去和父亲差不多,他恭恭敬敬的走上前礼貌的接过了周鹿的行李。
周鹿点点头。
上车之后周鹿就将自己裹进了车后座,街上亮起了繁华的霓虹灯,可这一切都太过于讽刺。两行清泪不停的落入围巾里,他望着车窗外的雪,今年的雪比以往的都要早。
蔡叔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这位小夫人,他长的很漂亮,只是他哭着,一双似大海的湛蓝色眼睛激荡着层层浪花,看样子是极不愿意嫁给先生的。
蔡叔安慰道:“鄙人姓蔡,您可以喊我一声蔡叔。小夫人别难过,先生虽然脾气差了些但还是很好说话的。”
“嗯。”周鹿将下半张脸埋进衣领中,声音还带着哭腔。听蔡叔这样说后更加难过了起来,心中的酸涩仿佛洪水猛兽一般倾泄而出。
蔡叔越劝越伤心干脆直接闭了嘴,小夫人也哭了一路。等到陆宅时,他又紧跟着周鹿进门,时不时提醒着,“见了先生要有礼貌,别说周家的话,也别说多余的话。”
“千万别惹怒他,切记啊小夫人。”
蔡叔一把汗抹了个底朝天,看着小夫人上了二楼之后,心中还是提心吊胆的。
“滚!”
周鹿前脚刚到陆先生的门口,里面就传来了大声呵斥的声音,原本还想敲门的手缩了又缩。听声,陆雲深好像心情不太好。
“吱呀——”一声,灌满强劲的酒味扑鼻而来,周鹿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陆雲深扯着领带出来,看到周鹿时眉目间又蹙紧了几分,他带着门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就是周鹿?”
陆雲深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含着些许不耐烦。
瞧着周鹿眼尾那湿漉漉的模样,一股燥热迟迟不散,扯领带的动作愈发粗暴。
“是。”周鹿点点头。
陆雲深上下打量这个oga,长得十分娇气,仿佛随便一捏都能掐出印来。他伸出修长的食指卷起周鹿额前的一缕头发,意味深长道:“被人玩过了?”
“啪——”
周鹿一巴掌过去直接扇到了陆雲深的脸上,清脆得很,整层楼道都能听得见。
趴在旋转楼梯口的蔡叔被这一巴掌震得无法言语,瞪大了一双眼悄摸摸的走下了楼梯。
陆雲深摸着被打的左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瘦弱不堪的oga,明明小小的一个,脾气还挺大。
“还请先生注意措辞。”周鹿不怕得罪他,在陆雲深骇人的眼眸中又后退了一步。
一个陪床而已,他怎么敢?
陆雲深看向自己的眼神无比犀利,身上的酒味逐渐浓郁起来,带着难以抗拒的强烈攻击性。他不说话,周鹿不自觉的握紧了袖口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脸庞的线条刚硬,剑眉斜飞入鬓,眉梢带着不易察觉的欲望,薄唇紧闭透着一股难以靠近的威严。凝望时,目光冷冽,让人不敢轻易对视。
周鹿无法抵抗来自顶级Alpha的信息素压迫,身体很快就软了下去。
陆雲深一把将人捞起来,弯腰凑近周鹿的后颈。清冽柔和的茉莉花香,他粗鲁的扯掉抑制贴用牙尖摩擦着软润的oga腺体,呼吸乱了方寸。
周鹿浑身像块软糖,Alpha的信息素丝丝缕缕的剥夺着自己的理智。
“痛!”
周鹿惊呼出声,陆雲深的牙齿已经没入了腺体之中,蓝雪花的信息素顷刻间飘散在空气里,男人不依不饶的啃咬着他的后颈,丝毫不顾及怀里的oga。
“你!!”
周鹿高高抬起手准备打下去却被陆雲深紧紧握住,弯腰将他扛进了卧室里。
“放我下来!”
充满浓烈酒味的房间令人倾醉,陆雲深将他摔在床上欺身压倒性的控制住周鹿。
周鹿今夜被送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取悦陆雲深,但他从未得到周家的善待,那他又凭什么牺牲自己来保全周家!
闻着他已经紊乱的信息素,周鹿抬脚就踹了出去,陆雲深一把抓住他的脚用力一扯,强行将他带到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