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谈叙也叮嘱完值班的医生和护士,很快就出来和他们会合。

    难得三人同一个时间下班,于是打算约着出去吃顿夜宵。谈叙原本是要早些回来交班的,但路上遇到了方好一个人在偷偷哭泣。

    他应该直接离开而不是去管这个病人的,但直觉告诉他不愿离开,让他上前去看看那个很奇怪的大少爷。

    “你们俩那张嘴能停一下吗?”谈叙远远就听见了他们拌嘴的声音,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更觉得这个声音太吵了。

    桑柏还挺配合,抬起腿踹了一脚程斯临后,便没有说话了。

    三个人一同往医院门口走去,路上谈叙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询问桑柏一些事情,“桑柏,问你点心理上的问题。”

    “问呗。”桑柏的语气漫不经心的,似乎也不在意为什么谈叙会问起这个。

    倒是一旁的程斯临开始大惊小怪了,“谈哥,你已经到了有心理问题的程度了?不应该啊,我记得你们康复科没那么闷吧?还是我们这儿令人难受。”

    “你要真难受就滚回去继承家业。”桑柏一边毫不留情地开口,一边还没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

    谈叙仔细回想了一下方好有时候种种奇怪的行为,以及他总是露出那样不开心的表情,还有……

    “如果一个人不想活了,但又一直在坚持着……”

    谈叙的话还没说完,桑柏就直接打断了他,“还有东西不舍得放下吧,但应该也没有到那种要死不活的程度。”

    程斯临挤进他俩的中间,道:“谁啊?”

    “程斯临你烦死了,非要挤我是不是?”桑柏抬起手冲着他的后脑勺一拍,“能不能好好走路?”

    谈叙默默往旁边移了一下,很自觉地远离这两个人,然后抬起手摸了摸被冻僵的鼻子,“你曾经的病人,方好。”

    “啊?”程斯临似乎懵了一下,“那个大少爷啊?有点奇怪,不对,是非常奇怪。”

    桑柏停止对他的攻击,对这两个说起的那个名字也开始有点兴趣了,“哦?我好像错过了什么事情啊,快跟我说说。”

    他们选择吃夜宵的地方离医院不是很远,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坐下,桑柏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寻求自己的答案。

    “是之前我说过的一个很奇怪的小男孩。”程斯临这才开口:“就是双腿粉碎性骨折那个,不像是摔的,但他家里人咬定说是摔的。”

    桑柏在脑子里思考了一下这段记忆,“奇怪在哪里?我当时好像没听完。”

    “奇怪在我没见过他的家里人,全程只有保姆在伺候他。也可能是他家里人来的时候我不在,总之我没跟他家里人打过照面。”

    “不过当时他昏迷住院的时候,倒是听到他身边的保姆说半夜的时候总是有人过来看他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真假。”

    谈叙皱了皱眉,“你没见过?手术怎么做的?”

    程斯临抬起手揉了揉自己被冻僵的脸颊,“护士找他们签字的呀,但是等我手术完之后就只看见了那个微胖的保姆。”

    “倒是有好几次,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经常过来,但他们长得不像,我就没往这方面考虑。”

    “那确实很奇怪。”桑柏吐槽了一下。

    程斯临又想了一下,“哦,就那天他们来找我说要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手术时签字的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你们猜猜看是谁。”

    “别卖关子。”桑柏拆开自己的发圈,长发散下来又被他重新撩起来绑好。

    “张岚,咱广城还有谁叫这个名字啊?就不用我说了吧?”程斯临笑了一下,“关系那边选的还是哥哥两个字。”

    谈叙皱了皱眉头,广城有四大家,他们三就占完了三个,还有一个就是刚刚程斯临提到的张家,张家掌权人是张镜宇,只有张岚一个儿子。

    所以实在是太奇怪了。

    张岚是哥哥。

    那两个保姆嘴里的大少爷指的就是张岚吗?

    “张岚不是独生子吗?”桑柏有些疑惑,“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弟弟?”

    虽然他们都不想回去继承家业,但对家里以及一些事情还是知道不少的。

    程斯临道:“我当时还觉得奇怪,但后面我就没觉得奇怪了。主要是我们科室里的护士传出来的谣言实在是太多了。比如说他们晚上总是能看见有一个年轻帅气的人进出病房,对那个小男孩也特别好,经常问起他的情况,所以断定他们是情侣。”

    “但也有别的,比如说那个男孩子是被包养的,是小情人之类的。总之有很多,大部分都是不好的谣言。”

    谈叙端起一杯饮料抿了一口,“在康复科也有很多关于他的谣言。”

    程斯临笑了笑,“这有什么,医院什么东西都能传出去,这有什么稀奇的。是不是真的我们也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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