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你还生上气了。”
“行了,”危素踢了李骄一脚:“都别闹了。”
他扭头看向李骏:“不是郡主给你出的主意吧?”
李骏被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愣了一下,才回答:“不是。”
危素冷笑一声:“我猜也不是,郡主才没你这么蠢。”
“我!”李骏立马想回嘴,危素冷冷凝了他一眼,李骏迅速没了气焰,过了一会儿,见危素寻了个位置坐下,又悻悻地跟过去:“危大人,您说……我该怎么办?”
“贼心不死啊你!”李骄狠狠捏了一把李骏的脸。
“哥——疼!”
“行了,”危素又踢了李骄一脚:“别欺负你弟弟。”
李骄欲哭无泪,明明是李骏不消停,结果危素一直踢他。
“想来,我现在跟你说什么理,你也听不进去,总归要一头碰死在墙上才舍得回头。”危素叹了口气,淡漠道:“我也不劝你,年轻气盛,闯而后鉴,也没什么不好的。”
“真的吗?”李骏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丝毫没想到危素竟然支持他。
“撞死了别找我,别找你哥,也别找国公爷,祸是自己闯出来,就要自己去担当,你有这个胆量吗?”
“为了阿澄,我当然有!”
“好,那你便去闯一闯。只记住,别给郡主添麻烦。”
李骄、李骏:???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一句话?
李骄道:“哪儿跟哪儿啊危素?”
危素面不改色:“她现在深陷囹圄,污名缠身,与朝廷的纠葛太多,你与她交往密切,难免染上政治涡源,被有心之人抓住可趁之机,节外生枝。更何况,现在追查她案子的人,正是安回舟。”
“还有,”危素冷不丁踹了李骄一脚:“直呼兄长名讳,没大没小。”
李骄白了危素一眼,又看了眼干劲十足、满面春风的弟弟,闭了闭眼:算了,继续跟在弟弟后面给他擦屁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