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果然最是通情达意。”
裴知还故作不解:“娘娘与澄儿何时这般要好了?”
安雪晴一愣,发觉裴知还不知她所言何物,尴尬地笑了笑,这才道:“本宫不过是看这姑娘讨人欣喜,这才偏心了些。”
“原来是这样,”裴知还温声道:“澄儿善解人意,冰雪聪明,能讨娘娘的喜欢,真是幸事。”
安雪晴掩唇大笑,边笑还边拉住裴知还的手:“郡主这话可真是说到本宫心坎上去了。”
裴知还陪笑着,也不主动提出话题,只在一旁接话。
聊了许久,安雪晴仍意犹未尽,但毕竟身为后妃,不可在外久留,方拍了拍裴知还的手:“本宫怎么今日才发现和郡主这么投缘。你应该也乏了,本宫也不多留你,改日定邀郡主一叙。”
裴知还颔首一笑:“我也觉得同娘娘说话欢喜得很。娘娘能赏脸要我作陪,我便没有不来的道理。何时娘娘得闲,何时唤我便好。”
安雪晴又是大笑着说好,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望着安雪晴的背影,裴知还眼神逐渐冷了下来,厉声吩咐:“回府。”
……
“大人当真不知?”
裴知还为男人满上一杯茶,淡淡开口。
“小辈之事,我一向不关注。”
男人玉冠墨袍,乌发高梳,靠坐在椅子上。眉眼温润如玉,明明淡然,却似含笑。
裴知还抬眼看了眼危素,见他摊了摊手,说的不似假话,才递给他一盏茶,危素伸手接过。
“郡主是说,周家与安家偷偷订了婚约?”
危素一顿,道:“可李骏和周澄不是很情深义重吗?”
还说自己不关注小辈的事,李骏爱慕周澄,怎会不讲与危素听呢。
裴知还点点头,回道:“不假。”
“如今周家表面是景党之士,却暗地里与冕党安家勾结,甚至想要以小辈婚姻做媒,不敢不防。”
危素淡淡笑道:“你可从未理会过朝堂之事。”
“既得所求,何必再争?”裴知还一手托腮,温声道:“只是李骏性子倔,周澄性子烈,此事闹起来,三家都不好看,岂不节外生枝?”
“哦?”危素挑眉道:“那依郡主看,应当如何呢?”
裴知还一笑,把问题抛了回去:“这便要请教请教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