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敬茶新郎磕,良缘忸怩孽缘至
你那群狐朋狗友厮混。”

    平日听母亲这样说,李青壑不过一笑了之,这回却急了:“这怎么能叫狐朋狗友?都是平素玩得来的朋友,好些人都有本事在身的!”

    杜夫人终于察觉异常。

    她看了眼身边静悄悄的严问晴,微微挑眉,睨着李青壑道:“那你快去啊。”

    “我……”李青壑打个磕巴。

    母亲这般了然于胸的神情激起他几分叛逆,将忸怩的心境尽数顶翻。

    “走了!”

    椅子上不存在的鱼胶终于失效,李青壑“腾”一下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

    这一眼恰与严问晴投来的目光对上,她只是淡淡一瞥,却看得李青壑如芒在背。

    他这次出门破天荒带上了竹茵。

    大步走出李家的时候,李青壑只想:如此一来,我便有个证人了。

    至于他要个证人做什么,李少爷是绝不肯深思的。

    打发走搅局之人,杜夫人继续翻页。

    “咦?”

    严问晴正想着李青壑要做什么去,忽然听到杜夫人奇怪地说:“户自矜送这么重的礼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