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夫人聊上几句才笃定。”
谷子听不懂,昂着头紧盯严问晴。
严问晴揉了揉它的脑袋。
凝春又犹豫着问:“娘子何不借此事推了李家的婚事?”
李家那纨绔为了退婚能干出这种事,在凝春看来,这桩婚事无异于火坑。
严问晴却笑道:“我退了婚事,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凝春闻言大为不解。
她与严问晴的想法大相径庭,都说婚姻是女子的终身大事,明明知道所托非人,为什么不及时止损?
严问晴摩挲着谷子的狗耳,随口道:“更何况是他有亏在先,我为何要退?”
凝春再问:“那杜夫人在的时候,娘子为什么不直言相告?奴婢看杜夫人是个正直讲理的好人,且请她为您做主。”
严问晴道:“你看杜夫人如此喜爱我,其实是因为我将成为她的儿媳。你觉得她得知独子背地里做出伙同流民佯装匪徒掳劫良家的事情,还会偏帮于我吗?”
她悠悠叹气:“诚然,杜夫人家风清明,或许会秉公处理此事。可我岂敢赌慈母之心?”
凝春心下一片失落。
不知怎么,听严问晴说完,她只觉得四面楚歌。
“傻凝春。”严问晴瞧出她的哀戚之意,笑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