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道是非,谎病欲推拒
   李青壑怪叫几声,一头栽回榻上,有气无力地说:“反正我病了,病得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拜不了堂更成不了亲。”

    “那你慢慢病着吧。”杜夫人无情离去。

    另一头的严问晴听闻李青壑生病后,投桃报李向李家递去拜帖。

    杜夫人真是心疼这个懂礼知数的姑娘,再对比还趴在床上乱哼哼的不肖子,更觉无奈。

    她迎着严问晴,见她梳着简洁的发髻,戴一支浅色珠花簪子,耳上缀着两颗金珠耳坠,着浅碧色暗花纱衫,下身米白色百褶裙,有兰草暗纹随行走若隐若现。

    紧随其后的婢女凝春适时递上锦盒礼品,是一上好的山参。

    严问晴早已除服,穿着如此端庄素雅,可见其对主人家的尊重。

    杜夫人愈加喜欢她,拉着严问晴到花厅请她小酌。

    严问晴见杜夫人神色从容,又对李青壑拒婚之事早有耳闻,遂猜到这病恐是托辞,便定心随杜夫人游览说笑。

    杜夫人看她一颗七窍玲珑心,更觉喜爱。

    二人相见恨晚,在花厅里谈笑风生,径直将本是最重要的“病者”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