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进宫去伺候过皇帝三个月的。嫁给我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子了,皇后娘娘说这是为什么?”
苏娘子淡淡的抬眼,平静的看着他,神色平静,似不为所动。但攥着提灯的手紧攥着骨节已开始泛白,黑夜无风,气氛紧张,地下的灯影却不停的晃动,暴露出她佯装镇定的慌乱。
“娘娘,知道她为什么不能生吗?太早落过胎,伤了身子落了病根。”
章钦疯狂的大笑,打掉禁军架在脖子上的长枪,吊儿郎当的转着腰间的玉坠离开。
“爷走了,有劳娘娘帮我照顾我夫人,把她身子养好点才能扛得住揍。”
三郎看见连忙上前,问道:“妹妹,就这样让那小子走了?”
“现在抓不了他,迟早有一天我要收拾他!”苏娘子眼泪触不及防的就掉了,连忙用手背擦,提灯回府。
三郎有些懵,追着问:“妹妹,你哭了?那混蛋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疯言疯语而已。三哥把肖小姐带到客房去,我去和爹娘说一下。”
苏娘子跟逃似得走了,半个时候长伯请了大夫看诊,谨慎的避到屋外,面色沉重。
“小婢女还好,但肖小姐脾肺肾具已破裂,大罗神仙也没办法了,只看能撑几天了。”
苏萤臣闻言,忧虑重重,失言道:“她若死在这里,只怕是不妥。”
苏娘子瞬间也紧张了起来,“爹爹,我还是皇后,是国母,我怎么能…..我做不到…..”
她无措的看着苏萤臣,像小时候在河堤上遇到了测量不出深度的河水,本能的就想要依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