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服
弥补了方才她的“睡服”计划被迫中止的遗憾吗。

    霍清檀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路言琛,侧过脸问他:“你玩吗?”

    她的小鹿眼里闪着期待的亮光,就差没把“你要玩”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霍清檀单纯到不懂掩饰自己的谋算,如果不是对方自愿入局,谁能中她的招。

    不会喝酒的人此刻却迫不及待地要加入这场游戏,路言琛很想看看她在谋划什么。

    欣然点头。

    游戏开始前,每个人秘密选定毒药。

    “我先干了。”童彤随便挑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其余人也随手拿了一杯。

    霍清檀挑了杯颜色比较淡的,抿了一小口,甜滋滋的像饮料一样,不难喝。

    一圈下来,没人喝到“毒药”。

    “不是吧,你们运气这么好?”童彤不可置信地开始了第二圈酒,然而这一次,好运气没有眷顾到她。

    “抽牌吧。”路言琛点了点下巴,显然,童彤喝到了他选定的“毒药”。

    童彤认命地抽了张牌。

    她抽到的是一张真心话牌。

    上面问:第一次在哪里。

    她好像并不意外牌面上真心话的开放程度,嗔羞地瞪了眼温景尧,大方坦然:“教室啊。”

    “好了好了,下一轮。”

    童彤淡然地凑到温景尧身边耳语,温景尧揉着她的头发,亲了她一口。

    霍清檀却有些错愕。

    他们对于抽到的惩罚似乎习以为常了,就好似当众拿出来当做谈资的性.爱,不过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她突然很慌。

    怕下一个喝到“毒药”的人是她。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在桌上的酒还剩三杯时,她喝到了窦浔选定的“毒药”。

    除了第一轮童彤抽到的问题比较低俗开放,后面几轮喝到“毒药”的人抽中的牌都是正常的,比如问“谈过几个”“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在场有你喜欢的异性吗”

    如果是这种惩罚,霍清檀还是能接受的。

    她忐忑不安地抽了张牌,祈祷抽到的是张正常的牌。

    翻开时,除了路言琛,其他几个人都好奇地来看。

    她抽到的是一张大冒险牌。

    上面写着:和你左边的异性接吻。

    而她的左边。

    是路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