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药
    路言琛淡淡的三个字把霍清檀炸得外焦里嫩。

    等到反应过来,她已经跟着路言琛一前一后进了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房间内暖气刚开,温度还不是很高。霍清檀却觉得浑身汗津津的,先前被路言琛碰过的地方持续性地泛起酥麻的感觉。

    她努力说服自己。

    一定是过敏反应导致的。

    “把衣服脱了。”

    她还没说服好自己的大脑,下一秒,路言琛来了句更直白炸裂的话。

    不是。。。

    完全不给人缓冲时间,直奔主题的吗?

    饶是霍清檀接受能力再高,她也还是猛地后退了几步,疯狂摇头:“不、不好吧……”

    那双琥珀眼漫上漫不经心的笑意,似故意般,路言琛晃着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药膏:“不脱怎么上药?”

    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经过这几次为数不多的相处,霍清檀摸清楚了他喜欢把人逗弄至窘迫境地的坏心思。

    这种恶劣心思。

    真是应了传言中他纨绔乖张的性格。

    霍清檀长睫颤了颤,眼尾浮上一层薄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单纯气的。

    她伸手夺过路言琛手上的药膏,语气还是软的:“不用麻烦路总了。”

    霍清檀疏离冷淡的称呼一下子将两人之间暧昧黏腻的气息戳破。路言琛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确定不用?”

    霍清檀毫不犹豫转身往浴室走了。闻言,果断坚定的“嗯”了声。

    反手锁上了浴室门,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

    身体上过敏性的小红点不多,看样子是自然地消退了部分。她边涂着药膏边想她接触了什么才导致过敏的。

    她的体质不差,鲜少有能让她过敏的东西,她今天吃的用的都与平常没太大区别,那唯一出现问题的……

    应当是一见面就令她喷嚏不断的花香调香水。

    她从来不知道她会对花香过敏。好在过敏程度不严重,更好在平日里戏剧院的观众听完戏后不会往后台送花,否则她早就过敏八百回了。

    思绪翻滚的间隙,她已经在手臂和脖子上的红斑处涂了药,只剩下后背没涂上了。

    她侧过身仔细照了下镜子。

    雪白脊背上零星散布着几块红斑,许是被衣服布料捂久了,看起来比手臂上的严重。

    她指尖沾了药,反手尝试往背上涂。

    很好。

    完全够不着。

    在浴室待久了,药膏的气味在鼻息间萦绕。霍清檀轻蹙起眉,忽然想起路言琛那句调侃似的“确定不用?”

    不过她貌似很坚定地拒绝了。

    她不是个爱跟自己作对的人,只要能达成目的,该服软的时候还是会服软。

    ……

    霍清檀披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浴室,卧室门紧闭着,显然是路言琛出去时带上了。

    她走过去握住门把手,顿了秒,抬手在房门上敲了两下。

    她想好了。

    如果路言琛没听见敲门声,那她会立刻马上转身回浴室自己再挣扎一下。

    她以为至少要等一两分钟才会有回应。

    没想到房门下一秒便被敲响。

    跟对暗号似的,照着她的频率,也敲了两下。

    始料未及的速度,好似路言琛一直守在门外,不曾离开过。

    霍清檀心下一惊,突然忘了该说什么。

    “需要帮忙?”路言琛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有些闷。

    明知有一层门板挡在两人中间,路言琛是看不见她表情的。

    霍清檀还是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盯着地面,难为情地开口:“有些地方我涂不到,能不能、叫你女秘书帮我……”

    话题落下,她好像听到路言琛低低笑了声,门板都随之微微震动起来。

    紧接着,路言琛回了句:“你见我身边出现过女秘书?”

    好像是哦。

    霍清檀后知后觉意识到,她目前见过的路言琛的两位秘书,都是男性。

    后背没涂到药的地方开始痒了,总不能把路言琛叫进来帮她涂药。霍清檀郁闷地靠在房间门后,“那怎么办?”

    门外安静了几秒后,路言琛轻敲了两下房门,撂下句:“等着。”

    随后,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约莫过了十分钟。

    房间门再次被敲响。

    “你好。”

    一道细细的女声隔着门缝传了进来。

    霍清檀拉开房门探出一颗脑袋。

    门外站了位扎着双马尾身穿jk格裙的小妹妹,那双小杏眼无辜地看向她,活脱脱一幅稚气未脱的学生模样。

    路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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