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刺成网!”葛登凝聚更多土刺织成一张密网,向洛南罩去。
不料,身后一颗大水球飞了过来,把葛登和它的土刺网砸个正着,土刺化作一滩烂泥,劈头盖脸从半空中落到葛登头上,糊了葛登一脸。
宁以澈拦下攻击,紧随洛南其后。
“你们...!”葛登气到浑身发颤,转头怒骂同伙,“你们都是干嘛来的,还不给我上?”
葛登的小队里都是他的跟班,闻言不敢忤逆,马上追了上去。
只是前面两个人的速度太快,让他们追也追不上阿!
洛南和白尾貂的距离越来越近,触手可擎。
白尾貂眼看要被追上,戏谑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恶起来,趁洛南向上跳起对它抓握的时,在下方做出一个传送洞,让洛南和它一起掉了进去。
黑洞里的时间只有一瞬,再次恢复光明时,洛南身处一处茫茫无尽的大湖泊,脚踩水面,好像被隔绝在了另一个地方,世界里只有无边无尽的水。
“洛南?”宁以澈也跳进来了,他贴在洛南后面,不自觉的叫他。
“你怎么也进来了?”洛南皱眉,连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敢来,真是找死。
“这里哪里?”宁以澈问,又离洛南挨得近了点。
“离我远一点。”
“......”宁以澈闻言,听话地离洛南远了一点。
“白尾貂的幻境。”洛南道,白尾貂自身的攻击力很弱,喜欢用一些歪门左道来迷惑敌人,它的幻境里面会营造出各种离奇的东西。
洛南抱着手,原地站着,且看看着白尾貂想干什么。
——红龙之瞳,能看破一切虚妄,任何假象在洛南面前都无处遁形。
白尾貂躲在暗处,想看这两个人类会露出怎样惊慌失措的场面,不料却一个比一个淡定,实在是让它憋不住了。
那先对付那个黑头发的男生吧,用痛苦的梦境来暴露他脆弱不堪的一面!
......
平静的湖面突然泛出涟漪,洛南脚下的水面变作一片泥泞的小路,很窄,一直通往尽头的一处小柴房。
“小垃圾!你在这里装模做样的干什么呢?哈哈哈,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当上法师吧......”
两个衣着光鲜的金发男孩围着柴房前一个瘦小的黑发男孩,指指点点,哈哈大笑。
“你看他那把小木剑,挥来挥去的,太逗了,谁给他做的?”
“好像是他的妈妈,我觉得做的不错,让他妈妈给我也做几个,砍着玩!”
看不清面容的金发男孩们显然就是带给宁以澈刻苦铭心的记忆的主角,洛南站在树后,她不是故事的主角,没有被拉入幻境,只能做一个不动声色地旁观者。
“大少爷,二少爷!老爷已经到了,该带你们去做魔力测试了!”
“啊,那这个小垃圾要不要一起带去呀?”二少爷嘻嘻地笑着说。
“这......老爷没说......”仆从低着头,大少和二少摆明了不想让三少爷去,他也不敢得罪,反正顺着他们来不会有错。
“父亲大人又没说要带他,我们瞎操心干什么?他去了也是一个没有魔力的废物,还不如呆在这里,少浪费资源。”
“那小垃圾,我们走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多陪你妈妈几天吧!”
大少爷最后踹了宁以澈一脚,看着宁以澈在泥地里毫无生机的脸面后,满意的扬长而去。
“......”三人的身影在余光中远去,宁以澈终于得以爬起来,用庭院里盛着的雨水把身上的泥浇洗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进屋里。
“小澈。”屋里只有灶台,一张桌子,唯一的木板床被宁以澈留给了自己的母亲,女人卧在床上,面容消瘦,却还是容貌惊人,一头乌黑的头发如月华般散发着光泽,她微微弯起一双杏眼,看向儿子。
“妈妈。”十岁的小男孩在外面可以一声不吭地接受拳打脚踢,在妈妈这里却还是难以掩饰委屈与脆弱,把脸埋进母亲的臂弯处,无声地抽泣起来。
“别怕,不要哭。”女人轻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背,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她也都听到了,“小澈很优秀,妈妈知道。没有去魔力测试也没有关系,妈妈有办法。”
“真的吗?”男孩抬起头,泪眼迷蒙地看着女人。
女人吃力地撑起身来,“小澈帮妈妈拿一下床底下的一个木盒子好吗?”
“好!妈妈你不要动了。”宁以澈钻进床底,从最里面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很沉,只能放在地上,抬不起来。
“是这个,小澈把它打开吧。”女人微笑着鼓励孩子。
宁以澈用手擦了擦盒子上的灰尘,露出上面雕刻的精巧的花纹,这种花纹的样式不同于日月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