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冷面
的宋帝并不是史书中那位,他的执政风格也和史上的很不一样,简单说便是绝对的不拘一格降人才。

    这个时代,荫补特权大大被削减,官职很难像财产一样被继承,在官位的多是科举选拔出来的栋梁之材。

    寒门能出贵子,士大夫们激流勇进,忠文抑武的风气依旧存在,官家却一边劝学,一边又重用了几名武官大将。

    “兵不识将,将不专兵”的制度并不存在,这几个武将手里有实在兵权,也练出了几支骁勇善战的军队,牢牢把守着边疆。

    如此这般,宋朝自然不再积弱。宋帝志在发展经济,不好战,面对邻国进犯也不手软,与辽、金打打合合几十载,谁也奈何不了谁。

    总的来说,这样一个大宋没有南北之分,更像是历史上宋代的平行空间。

    平行空间太过宜居,姜宝珠甚至怀疑这位官家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是看过剧本穿过来的……

    嗐,管他呢。

    天家之事,与她这个平头百姓有什么关系呢。

    眼下,那个米缸见底,面袋空空的家才是最要紧的……

    手里握着刚挣下的铜钱,郑宝珠走过龙津桥。再往州桥走,一路都是美食不断——也就是有名的州桥夜市了。

    从未经历过战乱,这里只有热闹与祥和。

    “旋炙猪皮肉哎——焦香油脆!”

    夜市始于戊时三刻,这会儿,路边的商贩纷纷撑起小食摊。

    烤肉的摊主蒲扇猛扇碳炉,火舌立时窜高,肥瘦相间的猪肉片被烤得滋滋滴油,焦香四溢。

    他旁边卖烤饼的妇人也不甘示弱,手里的面团一揪一拍,“啪”地贴在泥炉内壁上。

    芝麻被高温炸开,她吆喝的声音也敞亮:“胡麻烤饼,新出炉的胡麻烤饼哩!”

    姜宝珠一步三停,看得眼花缭乱。这大宋夜市的美食繁多,比起后世来有过之无不及:糟羊蹄,酒卤虾,麻腐鸡皮,盘兔,鲈鱼脍,煎夹子……

    有的商贩甚至没支摊,推个独轮车就能走街串巷的做买卖,这样的推车也叫“浮铺”。

    “水晶皂儿——甘草冰雪——香橙子汤——”

    两个打扮时兴的小娘子拦下卖冷饮的推车,那老汉掀开木桶上厚厚的棉被,熟练地盛出两罐带冰碴的皂角籽冻,又浇上浓郁的蜂蜜和糖桂花。

    小娘子们接过冒着白气的冷饮,马不停蹄地去瓦子里看杂耍去了——这不就是后世的女孩子相约逛街,买两杯奶茶看电影嘛!

    姜宝珠也注意到,这里做生意的不乏女子,且什么年级的都有:角落里安静买绢扇的那个小姑娘,看着比琦姐儿大不了多少,她旁边扯着嗓门片鱼脍的老妪满头花白。

    看来,在这太平盛世,只要有手艺,女子养活自己并不难……

    “咚咚咚——噔噔!”

    不远处,一头上簪花,身挑扁担的卖货郎晃起拨浪鼓揽客。

    他那扁担里装的全是时兴玩具:香袋儿,陶响球,六角风车,纸鸢筝……

    好些梳着总角的小孩看得眼珠都黏住,拖着爹娘不愿离开。

    一男娃气得小脸通红,鼻涕挂泪:“阿娘早先应了我买磨喝乐(泥塑玩偶)的,如今又说不买了——阿娘哄我!哇——”

    他娘窘得面皮发烫,又不好当街发作:“你嚷甚么?这担子里哪有磨喝乐!”

    那货郎听罢眉梢微动,超不经意地从扁担中拿出一个磨喝乐晃了晃。

    “哇啊啊啊——”男娃的嚎哭声更大了。

    姜宝珠唇边弯了下,侧身避开拉货的牛车继续往前走。

    市声愈发热闹起来,食肆酒楼,茶坊商铺随处可见。

    做生意的店家从不赶客,小商小贩也能进大酒楼里兜买自己的东西。好些不是食客的,也乐意聚在酒楼的欢门前凑热闹。

    这家新开张的“五珍楼”便是,门前人头攒动,有扑卖(□□)的,算卦的,还有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

    “……秀秀便道:‘比似只管等待,何不我与你先做夫妻,不知你意下何如?’

    听书的人全瞪大眼:“嚯!”

    “那崔宁却道:告小娘子,要和崔宁做夫妻不妨,只一件,这里住不得了,今夜就走开去。’秀秀道:‘我既和你做夫妻,凭你行!’”①

    “哟!”

    “于是当夜便做了夫妻!”

    “噫——”

    姜宝珠也在心里头跟着“噫”了声:这跟后世在地铁上公放绿江听书有什么区别啊?

    下一秒她又摇摇头——绿江尺度可没这么大……

    不多时,姜宝珠便将夜市便走了个遍,心里也有了进一步打算。

    肚子也开始叫个不停——除了昨夜那张鸡蛋灌饼,她今天还没正儿八经吃什么东西……

    “小娘子,来碗米缆罢?”

    桥边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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