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白忙活一场。
这边艾恩瑟尔已经跑过来了,他想抱一下他的老师,但是言景闲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都是血,特别是胸口那块皮肤,皮肉翻滚,看着就吓人。艾恩瑟尔反而束手束脚的了,他不敢碰老师。
艾恩瑟尔走得急,他没拿魔杖,又是一路嗑药飞过来的,赶到这时魔力早就干涸了,所以他现在就只能看着,连疗伤都不能做。
“对不起老师……”他有些自责。
艾恩瑟尔正好是卡科斯的反例,言景闲自认为没对这只精灵多好。但是艾恩瑟尔却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他。想到这,他忽视正在警报的弹窗,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扬起一个幅度不算大的笑,说:“你不需要,艾恩瑟尔,你没有任何错……呃……”言景闲本来还想摸一摸精灵的头,但是惩罚来的比想法快,言景闲扶着刚到他腰的少年,咬住牙,尽量不让自己出声。电击,这是蒜苗的惩罚,他的人设不会做这些。电击作用的是灵魂,言景闲难受的翻起眼白,。看来这次违规违的比较大……这是言景闲最后一个想法。
“老师!”艾恩瑟尔扶着言景闲,急的直冒汗。黑龙也见言景闲情况不对,强行变成人形接过言景闲。祂对艾恩瑟尔说:“去找那些精灵,把他们带过来,要祭司或以上。我们得尽快出去,你老师需要牧师或医生。”
听到这话,艾恩瑟尔想起了公主的话,他没有犹豫,直接割开了手掌跑到母树前,将血喂给母树。艾恩瑟尔的血里有上任精灵王的力量,所以母树很容易就接纳了他,更不要提他有一部分就是母树的枝条。
母树的力量充满生命力,这种力量最适合疗伤不过。艾恩瑟尔把母树反馈给他的力量引到言景闲体内。那些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黑龙原本的想法是找个祭司把那个该死的防御解除了,祂和言景闲消耗实在太大,可能会醒不过来。但是这只精灵明显会错了意,不过,倒也省事了。祂还和言景闲签有主仆契,所以龙也不好受,祂能感受到那种仿佛被雷劈了的感受。
但是,好在母树的力量使祂减轻不少疼痛。言景闲从巨大的疼痛中清醒过来,惩罚结束了。等他完成这些任务他非得把蒜苗也烤了!
“老师!”言景闲刚站起来就被一只哭着的精灵抱了满怀。他想摸摸艾恩瑟尔的头表示自己没事,但是想起刚才的警告还是搭在了精灵肩膀上,他说:“我没事。”
“老……老师……你吓死我了……”艾恩瑟尔哭的有点喘不上气,他伸手把泪抹掉,却又不小心把手上的血沾到了脸上。
言景闲问:“这是被划伤了?”
艾恩瑟尔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他把那只手往后藏藏,开口:“嗯……不小心划得……”
“是你自己划得。”黑龙又变回了幼崽形态。祂瞧瞧艾恩瑟尔又看看言景闲,不明白为什么这只精灵不说实话。祂歪歪脑袋,眼里满是疑惑。
“说实话,艾恩瑟尔。”言景闲冷着脸。
“我让他找个祭司把防御解除,接过他直接划开自己的手掌贴到母树上去了。”黑龙读不懂氛围,但祂听得懂假话。为了防止精灵说假话,龙抢先做出了回答。顺便还给了精灵一个“说谎不好”的眼神,或者叫“瞪”。
言景闲面无表情的看着精灵。他突然想起,千年以后,这只精灵会是受人敬仰的精灵王。这让他有点害怕,但是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他说:“是公主告诉你的?”
艾恩瑟尔低头,他的身体被母树反哺,抽条得很快。他声若蚊呐:“嗯……但是这也是我想做的,我害怕见不到老师……”
言景闲什么也没说,他只是心疼,当然,他也不能说。他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衣服,又从储物空间拿出一件新的外袍换上,然后说:“厄瑞玻斯,我们走吧。”
“老师……”艾恩瑟尔变成了言景闲刚见时的模样。旧的母树没死,他这个新的也还活着。他想去拉一下言景闲,但是母树的枝条已经捆住了他的身体。艾恩瑟尔变得很困,他最终还是解开了防御措施,被母树包裹着,变成茧,陷入了沉睡。
“老师……你会回来的对吧……”艾恩瑟尔没敢问出口。他不明白自己哪一步做错了,惹老师生气。
龙跟着言景闲走出了精灵之森,祂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不喊上他吗?”
言景闲当然想喊上他,但是这孩子把他看的太重了。只有他离开,艾恩瑟尔才能学会关心自己。想到这他回答:“他出师了。我已经不是他的老师了。”
“哦。”黑龙对人类的观察仅限于蒂姆娅分享的“睡前故事”。因此,他也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
等到他们慢悠悠的走回去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言景闲让黑龙趴他肩膀上,假装自己是个玩偶。结果刚到城门就被守卫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