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第九天

    什么叫“很久没听到艾德利安这个姓氏了”?他好像没说吧?

    老汉斯可不管言景闲超载的大脑,他继续丢压缩包:“要听听一个故事吗?”

    “不想。”言景闲真诚的看着老汉斯。

    “很少有人记得,‘汉斯’这个名字曾与‘王国第一骑兵队长’紧紧绑在一起。我与当时还是王子的老国王一同征战。我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老汉斯装作没看见。

    他起身,这次去了另一面柜子前翻找。

    “我们并肩躺在雪地里相互依偎着取暖,用过同一面盾牌抵挡蛮族的剑雨,也曾站在王宫的高处畅想着未来的美好。”

    老汉斯的声音夹杂着几声被搅动起的灰尘呛到的咳嗽,他搬了个梯子,打算往高处找找,这让他的声音显得虚无缥缈:“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怎会忘记这些。在前代国王突然暴毙的时候,唯一的目击证人只有一位——大王子的伴读。伴读指正大皇子为夺继承权下毒。流言像野火一般闻风四起,蔓延至整个王国。贵族们分成两派,一派拥护二王子也就是现在的老国王,他们要求立刻处死大王子;另一派拥护大王子,他们质疑证据链的漏洞,要求彻底查清。”

    老汉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我很清楚大王子的为人,他太老实了,过分的正直,他干不出这些事。这对一位继承者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老汉斯扭头,似乎在打量言景闲,随后又继续翻找:“但是无论如何,立刻处死也太过儿戏。我站出来反对,恳请彻查此案。可是我没想到,我的坦诚成了我们决裂的开端。”

    “他希望你支持他。”言景闲没看老汉斯,他盯着手中的徽章,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嗯,王室秘辛,他的大脑突然恢复了运转,应该是脑子爱听,他不爱听的,真的。

    “是。当时他急于稳定政局,需要一个凶手,那个凶手是大王子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我的质疑成了对王权的挑战。”

    老汉斯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他拿着那个长木盒下来。

    “他那时问我‘你要为了一个嫌疑犯背叛与你并肩作战的兄弟?’。那个时候我便明白‘国王’和‘朋友’从来都不能划等号。”

    他将盒子放在言景闲面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这是我老师的东西,或许对你有用。”老汉斯忽然一笑,随后表情又有些落寞:“也不能算作我的老师,他是专门教导王室的老师,我只是沾了二王子的光……”

    “总之,他是一位极具天赋的老师,他的剑术十分了得,魔法也是。”

    言景闲打开,里面躺着一根魔杖,尾端镶嵌着一颗蓝宝石,上端则是由不断缠绕的荆棘弯曲形成一个半空的圆弧,中间吊着一块菱形的看不出什么材质的无色宝石。

    带灯的问号。这是言景闲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形容词。我的魔杖,这是言景闲脑袋里的第二个词。

    他的魔杖怎么在这?!

    老汉斯不知道这些,他自顾自的继续讲解:“这家店和这根魔杖都是老师的遗物,他当年也和我一样,支持彻查,但是很遗憾,老师选择从容赴死,而我选择逃出来苟活。我想带他走,但是老师说,他要我在这待着,他与我打赌,正义虽迟但到。他问我敢不敢赌?我知道,他只是希望我能为正义提供一些有用的帮助。”

    言景闲沉默了,他没经历过他人的痛苦,无法感同身受,自然也不好评判什么。

    但是,他应该、好像、大概,没有这么大个学生!不会又是像这次一样吧?

    “我守着这些秘密惶恐度日,我试图向其他人诉说,但是我又能信任谁呢?老国王还在悬赏我,出了这间屋子我哪里也出不去。”

    老汉斯为言景闲倒了一杯茶,眼神愈发柔和:

    “不过都过去了。或许他早就在权力的漩涡里变了模样,只是我从来都不愿相信。而现在,你来了,我的小主人。艾德利安,一直是王室的姓氏。”

    言景闲还在感慨着,突然听到事情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不对!聊得好好的怎么就拐到他身上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老国王只有一个孩子,而蒂姆娅殿下已经被恶龙掠走一年了。眼下你是唯一一位踏入这里的王室成员。”

    言景闲没先到他还是那只“死耗子”,只不过老汉斯成了“瞎猫”。但是他的关注重点不是这个,他的委托已经被掳走一年了?老国王这么能沉住气吗?

    “想必你也看到了,我这里大半都是熏香。我会挥剑,但是却不会制作魔法用品。这里的东西都是老师留下的,熏香倒是我做的,用来糊口。”

    “我好像没说要答应你。我只是来买一根趁手的魔杖。”言景闲不太想趟这趟浑水,他希望公主多撑一会,他马上来救她。到时候公主会继承这些烂摊子的。

    老汉斯早想到言景闲会这么说,他只是讲给对方听,具体要做什还要对方定夺。想到这,老汉斯只是看了看盒子里的魔杖:“您只当听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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