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刚刚一直在病房,他一来,小橙子冲过去叫他陆叔叔,估计是橙子爸爸的朋友。”
“我看橙子跟他长得挺像的啊,真不是啊?”四号床的爸爸也插话问到。
一号床:“那估计不是,不然,橙子不可能叫他叔叔。”
四号床的另一位家长:“迟未不是说过吗,橙子的alpha父亲在国外出事故,死了。”
“死了?他什么时候说的?”四号床的oga爸爸非常吃惊地问道。
“就是之前有一次,我们一起吃饭啊,迟未喝多了,说的。”
一号床的爸爸:“是的,是的,我想起来了,是说过一嘴。”
“你们几个还一起吃过饭呢?你们一个是爸爸,一个是Alpha,跟一个oga一起喝酒?也不怕风纪处的人抓你们。”
“什么年代了?还风纪处。”
“那次不是橙子的病情很危险吗?高烧不退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们看迟未的状态太紧绷了,才拉他出去喝了一杯缓解一下。”
“你们是不知道,别看迟未长得文文静静的,酒量可是不小,我们两个人才喝过他自己。”
“看不出来啊。”
四号床的oga爸爸感叹到,“迟未看起来虽说不是个标准的oga长相,但也是斯文安静那一款的,这么能喝呢。”
大家聊的差不多了,护士也来提醒,小朋友们也差不多到了要去大隔间输液了,每个小朋友都有一个家长陪着。
橙子也要进大隔间去输液,虽然舍不得陆凌,但是爸爸跟她说,她要坚强,于是,橙子还是抱着自己的小毯子跟着护士姐姐进去了。
陆凌对她叮嘱道:“叔叔就在外面等着小橙子,橙子自己勇敢一点,不怕啊。”
橙子点点头。
等橙子进去,陆凌就只能隔着窗户看着她了,护士熟练的给她扎上针,还将输液的那只胳膊用扎带固定在椅子上,防止她疼起来乱动。
看的陆凌非常心疼。
陆凌注意到,其他的孩子都有一位家长陪着,只有橙子是孤身一个人,紧紧地搂着自己的粉色小毯子。
“家长也可以进去?”陆凌问一旁和他一起等着的护工阿姨。
“可以,主要是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不过安抚效果不大,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几个小时的输液有家长陪着也会安心一些。”
“迟未在的时候进去吗?”
“进去啊,不过,迟先生也不是每次都在,所以橙子也习惯了一个人在里面输液。”
“橙子以前也一个人在里面过?”
“当然啊,这个药头两年几乎要一周三次,现在一周一次,以前橙子小的时候,迟先生每次都在,现在橙子大一点了,迟先生工作也很忙,但是几乎能赶来的时候都会赶来,这还是第一次他完全赶不过来。”
“工作忙就放任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里面输液?迟未怎么想的。”陆凌想到橙子曾经也一个人这样无助地在里面输液,止不住的心疼起来,心揪着疼。
“这个……,陆先生,说句不该说的,迟先生也有难处,你知道这药有多贵吗?迟先生他一个人带着橙子,也不能坐吃山空,他当然要挣钱。”
“多贵?挣钱也不能不管他女儿吧,橙子还那么小。”
护工看着陆凌,看他脸上对橙子的担忧不像是装的,于是换了语气说道:“陆先生,您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人,我不知道您和迟先生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小橙子跟您挺亲的,您要是可以帮迟先生,就帮他一把吧。”
护工阿姨说这话的时候,很像一个迟未的亲属长辈。
“那个药,一次输液大概是2500左右,不算贵对吧,再加上那个预前针,800多一针,橙子一周一次,一个月4次,每个月差不多光这个输液就要一万多,还不算她每天必须服用的其他口服药、喷雾剂等等日常用药。”
“这些钱,虽然对于有钱人不算什么,但是,像我们这种底层的人来说,日积月累下来就是天文数字。更别说,橙子以前三天两头住院了,迟先生也就这半年来才能出去工作挣钱的,以前都是整天整天陪着橙子做治疗,橙子的病本就比其他孩子的要重一些。”
“再加上……”护工阿姨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说太多了,她都不知道橙子口中的陆叔叔和迟未是什么关系,她不该对着人说这么多的。
但是她真的心疼迟未,那孩子年纪轻轻就当了爸爸,还要一个人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她从橙子几个月大第一次来医院住院时,就被迟未找来照顾橙子了,那时候的迟未还不会照顾孩子,做什么都是手忙脚乱的,一个人抱着橙子楼上楼下的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