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投资可以,辞职不行,我要是没了这个旱涝保收的稳定工作,我家曹校长会把我逐出家门的。”
谷畏雨:“那你这私下搞投资,赚钱了就不怕被你们单位的人知道?”
“那是我们曹校长投资你们的,她桃李满天下的,关我什么事。”张扬一脸得意的说。
“不信你问凌哥,是吧凌哥。”说着就往陆凌身上靠,腻歪的不得了。
谷畏雨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说:“你厉害。”
张扬像是刚刚忘了似的,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提到说:“对了,那孩子叫辰晨橙,小名橙子,可能是随她妈的姓,不然怎么姓辰了。”
谷畏雨从刚刚开始也注意到了陆凌神态的变化,刚陪着喝了几口酒,转移话题呢,张扬又偏偏来这么一句。气的他狠狠地在桌子下踩了张扬一脚。
张扬觉得他们几个怪怪地,尤其是陆凌,但是他也看出来了陆凌此时气压很低,也不敢直接问了。
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突然,陆凌放下酒杯,说:“我累了,先回去了。”
“哦,好,早点休息,明天公司的事情,我去跟进。”何祁像是预感到什么似的,叮嘱道。
“嗯。”陆凌没有反驳,起身拿着外套走了。
陆凌开门走后,大概过了一分钟,张扬才立刻跑去,趴在门口,探出个脑袋看,确认陆凌真的走了。
张扬缩回头关门的瞬间,就问道:“不是,老陆和迟未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老陆这反应,不太正常啊,我当初就休学了一年,怎么感觉,这一年我好像错过了一场大戏啊。”
谷畏雨伸出胳膊,用食指指着张扬说:“就你这破嘴,迟早给你惹出事儿来。”
“不是你们当年说,那个迟未追老陆没成功,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吗?”张扬越想越感觉这俩人莫名其妙。
“再者说了,老陆当年不都没分化吗?他一个beta,迟未那一个信息素分泌过剩的Alpha,怎么想的去追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beta啊。那不就神经病一个。”
“知道他是神经病,今天你还提他!”
“我这不是很意外吗?你不知道,迟未到感觉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谷畏雨:“你当年才见过他几次,能有什么感觉。”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他俩谈了?”
何祁深呼一口气,说:“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不过也都是些烂事儿。”
谷畏雨:“他俩没谈过,而且谈没谈都不重要,你还是别问了吧,你看老陆今天的状态,从听到迟未这个名字,就不对劲儿了。”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呢,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合着老陆到过去,你们俩都知道,就瞒我一个人啊!”
谷畏雨拿杯子里化了的小冰块,砸向张扬,说:“废话,当初也就你一个人不跟我们一个班,谁知道闹的满校皆知的这么大的八卦,竟然没传到你们班上。”
张扬双手合十,祈求道:“跟我说说吧,说说吧,好不好?两位哥哥?”
何祁谷畏雨同时开口:“叫爸爸。”
“滚,别得寸进尺啊。”张扬虚空踹了他们两个人一脚,这么严肃的事情,他脸此时竟然还有心情占便宜。
“陆凌当年从进入一中,分班后就是大理科班的年级第一这事儿你知道吧?”
张扬不以为意,坐到沙发上说:“知道啊,这事儿我当然知道啊,我妈那时候就总拿我跟他比。”
“拿你跟陆凌比,看来那时候的曹校长应该对你特别很铁不成钢,怪不得曹校长那时候那么看重陆凌。”谷畏雨借机调侃道。
“滚,那是她认不清现实,不知道自己生的孩子几斤几两。”
张扬拿着酒杯碰了一下说:“少转移话题,继续说陆凌的事儿。”
何祁在一旁附和道:“这就是陆凌的事儿啊,必须从这件事开始说。”
张扬拿起酒杯隔空敬了一杯,说:“成!两位爷,您继续。”
“其实,陆凌刚进一中的时候,不是全校第一,他那个全校第一也是后来选科分班之后,才当上的。”
“然后呢?有区别?”
谷畏雨:“就烦你这种走后门进来的人,不知道学霸竞争的残酷性。”
“当时,高一下学期,分班之后,我们班汇聚了许多其他班级里的第一,包括当时的全校第一霍酉然。”
“陆凌那家伙你也知道,他那个脑子,一旦开窍,做什么都是信手拈来。”谷畏雨边说边喝了一口酒,“包括考试全校第一,我当年也特别嫉妒那小子。”
“后来,班上的同学陆陆续续分化,多多少少都影响到了学习状态,包括当时的全校第一霍酉然,但是陆凌不是没分化吗,也就完全没有影响。”
“霍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