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备注,眉毛挑起。
看来他这几天真的错过了很多事情——二狗都主动联系他了。
刚接起,全乐那欠欠的声音就响起:“大狗,我回国了,快来机场接我。”
“A市?”
电话那头的人没声了。
良久,才憋出句:“B市。”
纪悯:?
让他跨市去接?
他立马懂了,“见谷宿洺?”
“哈哈,开什么玩笑,我见他做什么……”
全乐说着,音调落下来,自暴自弃般坦白:“好吧,确实是……但是我只是想来问清楚。”
橘子味alpha抓抓自己依旧五彩的头发,强调:“真的只是问清楚,不管得到什么答案,我都还会再离开。”
如果真的是误会呢?
如果……真的是错过呢?
自从知道谷宿洺未婚,还摘去了自己的腺体,全乐就整夜整夜睡不着。
每次他都会看看自己被烧伤的手,让自己不要那么恋爱脑。
可……
曾经的他真的,用尽所有力气,去爱了一个人三年。
他该得到一个真相——这是谷宿洺欠他的。
哪怕是再次遍体鳞伤,他也该给自己一个答案。
敢爱敢恨,才是他全乐。
纪悯对此不做评价。
他只知道:进虎口容易,出来难。谷宿洺不会再放人离开。
于是,他只道:“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
不管出于对儿时玩伴的那份情谊,还是全乐母亲的那份恩情,他总会帮全乐一把。
全乐吐出口气,“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接着,他挂断电话,按下那串他铭记于心的号码——
他只是在赌。
毕竟那么多年了,当年他都打不通的电话,怎么会在今天……
突然,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喂……”
那人没听到回应,接着,颤抖到不成样子的声音传来:“是乐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