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爱人
被打断——

    “你个贱/种又不是alpha,又没喜欢过人,你懂个屁!你要是摊上一个废物,跑得比谁都快!”

    接着,又是无休止的打骂。

    直到此刻,纪悯终于能说出——

    “是你错了。”

    “alpha可以忠于一人,不论风情,不论健康,不论强弱……”

    他可以一直只爱、热爱苏轻应。

    这是他永恒不变的承诺。

    可他现在还无法反驳爸爸——

    虚弱的oga整日以泪洗面,残破、毫无生气地躺在窄小的床上。

    小小的孩子哀求:“爸爸,活着,活着,我一定能带你出去,给你最好的……”

    oga只是哭着摇头,“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爸爸要什么呢?

    明明……他已经给出自己全部的爱。

    为什么还是没办法留住爸爸呢?

    还是说……爸爸早就该解脱了。

    是他的爱,让爸爸留下来,一遍又一遍,一日复一日经历痛苦……

    爱是救赎,还是枷锁呢?

    纪悯求救般,亲亲怀中人的唇角。

    “苏轻应,你能给我答案吗?”

    被折腾坏的人,终究无法给出答案。

    只是听着熟悉的声音,睫毛颤了颤。

    两小时后,怀思陵园。

    纪悯感受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将人轻轻放下。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苏轻应挣扎着醒来,伸出手,“我也要去。”

    依旧执拗。

    苏少爷向来如此——从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久久,手心都是空的,没有熟悉的温度。

    苏轻应惊醒。

    许久未见到光的眼睛不舒服地眯着,恍惚中,终于看清车外即将离去的身影。

    气得人直骂:“混蛋!”

    纪悯只好折回,一手拿花,一手抱起人。

    “改天来也可以。”

    虽然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

    他实在是心疼苏轻应被这么来回折腾。

    苏轻应咬人一口,拒绝。“不行。”

    茶味alpha无奈,将人托稳。

    “那走吧。”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近午时,仍然是雾蒙蒙一片。

    白雾中,黑色的石碑若隐若现。

    寂静的环境让苏轻应有些害怕,将头埋进alpha的脖颈中,只露出一只眼睛。

    惹得纪悯笑起来。

    “要藏就藏好点,怎么还一只眼睛休息,一只眼睛站岗?”

    “我得记清楚叔叔在哪。”

    高大的背影一滞。

    良久,才继续拾台阶而上。

    “最高的地方。”

    不爱过多解释的alpha,难得继续道:“他喜欢高处。”

    oga常常坐在阳台。

    至于是在眺望远方,还是盘算唾手可得的自由……

    纪悯不知道。

    苏轻应抬起头,试图通过茫茫白雾,看到他念了许久的“人”——纪悯的爸爸。

    其实最高处,也是苏轻应向往的地方。

    或许他们这种失去自由的人,总是格外渴望到不了的远方。

    尤其是从小就渴望自由的苏轻应。

    如果要给自由、爱、金钱、生命排序,那么苏轻应的答案一定是:自由。

    只有“自由”。

    ……

    越来越近,苏轻应开始注意起自己的仪表。

    纪悯给他穿的是低领短袖,可……

    指尖抚上自己的脖子,那里还发着烫,隐隐带疼,是这个alpha亲出来的。

    这一想,苏轻应就忍不住扯着领口,往上遮。

    纪悯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声音带着笑:“不用遮。”

    “都怪你!”

    不说还好,这一说,苏少爷立马炸毛。

    一双红肿的眼睛凶凶的——

    更可爱了。

    “嗯,我的错。”

    ……

    终于,沉重的脚步踏上最后一个台阶。

    纪悯往左手边走了两步,准确地停在一块墓碑前。

    【文百眠之墓】

    这不是墓碑的正确写法,甚至简略到可笑。

    “你……”

    “他不想和任何人扯上关系。”

    纪悯淡淡地说着,弯腰将风信子摆放好。

    这个oga,就连喜欢的花,都要随风飘动。

    “他也不埋在这里。”

    alpha的眼睛眨了眨,敛去一切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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