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他的房间时,被酒味熏得脚步一顿。
为什么这里的气味这么浓?
纪悯侧头,看向自己房间的门。
一个猜测在心头升起。
他推开门,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床——和他今早上起床时没有区别。
不在这?
突然,搜寻的视线停住。
轮椅被放在角落,而旁边正是他的衣柜。
他抬腿走过去。
越走近,气味越浓。
直到alpha的脚步声彻底停在衣柜前。
纪悯:……
真成老鼠了不成?
“唰”
衣柜门拉开。
光投进去,照在里面蜷缩着的人身上。
衣柜里的衣服被扯下,乱七八糟地堆成一个窝。
而他寻找的人正睡在窝里,因易感期的难受,身子轻轻颤抖。
易感期的alpha只会用爱人的东西筑巢。
所以苏轻应这是……
纪悯本就黑的眸子此刻更是深不见底,要将一切吞噬。
强大的alpha蹲下身,遮住一切光源。
他伸出手,喉结滚动,压抑的声音响起:“出来。”
没有理智的人下意识摇头,拒绝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搭建好的窝。
纪悯只得再强调一遍。
“苏轻应,出来。”
苏轻应抓着一件比他的身子宽大许多的外套,盖住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冷声埋怨:“你太凶了。”
“我……”alpha被说得一顿。
他想到什么,放轻声音,“宝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