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太少了
脸懵。

    纪悯一边往床的方向走,一边皱着眉用牙撕开包装,将针管吸满药水。

    正好走到床边,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针筒,手臂一转,利落地往自己腺体上打。

    ——

    苏轻应听到隔壁响起关门声,将虚掩的门打开。

    由于刚刚李特助并不知道老板去隔壁房间睡了,于是赶回酒店后,率先敲响苏轻应的房间。

    酒味alpha操控着轮椅出来,“他怎么样?”

    李特助身为一个beta,并不了解alpha的易感期。

    但任谁看见老板那张阴沉得堪比煤炭的脸,都知道情况不妙。

    于是他摇摇头,“易感期应该还没过。”

    毕竟医嘱都是建议打一只,而苏轻应只打了半管。

    更别提是纪悯这种格外凶悍的alpha。

    那时,受抑制剂影响的茶味alpha,哪怕是在昏迷中,都表现出莫大的痛苦。

    一声声呢喃让苏轻应指尖颤抖,再也没办法继续。

    其实纪悯只是怀疑自己的易感期没过——

    毕竟一看到苏轻应,他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而事实确实是:药量不够,导致alpha提前醒来。

    知道事情真相的苏轻应格外心虚。

    李特助走后,苏少爷还呆呆地坐在门口。

    像幼儿园门口等不来家长接的小朋友——孤独、无助。

    当然,“家长”是因为他,才来不了。

    思考许久,在隔壁睡了一晚的人轻车熟路地打开隔壁房门。

    没来得及关掉的灯,让苏轻应一眼看见趴在床上的alpha。

    他过去,垂眸看着只露出的半张脸。

    “纪悯?”

    苏少爷顿了顿,将这个已经格外熟悉的名字在舌尖含了含,才打着转又喊一声:“纪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