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恶心他
去我家,和我单方面联系。”

    这样一来,苏少爷就不至于看到陌生人之后,又说他不和他商量,然后闹脾气。

    他实在是怕了苏轻应的眼泪。

    一个alpha,怎么能哭得那么可怜。

    “好的。”

    刚刚得知苏总有个老婆,老婆还是个alpha的张助理,以极高的专业水平控制好面部表情,让人看不出异常。

    原本张助理是不信的,毕竟他也跟在苏总身边好几年了,茶味alpha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这些经常接触的助理怎么会不知道——

    苏总简直是洁身自好、断情绝爱的好手。觊觎他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排排站,能被他毫不留情地用炮轰开。

    可现在的这句吩咐,却将谣言直接坐实了。

    一个看起来性冷淡的人,却能在坠入爱河后闹得轰轰烈烈。

    先是明目张胆抱着人来公司,最后老婆一句不喜欢,高价聘请的人就要换……

    还真有点羡慕。

    “这事你交给宁助理去做就行。”

    免得力不从心,两件事都干不好。

    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纪悯如实想。

    张助理:“是。”

    确定没什么要做的了,茶味alpha才站起身,拿上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离开会议室,准备下班回家。

    推开休息室的门,纪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的人。

    天色渐暗,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淡淡的光芒投射到那张消瘦、白皙的脸上,浅淡的眸子里盛了一碗光,看起来格外亮。

    玩着游戏的小少爷很乖,任凭毛燥的alpha抱来抱去,放轮椅上后,还给他戴黑色的口罩。

    位置不正的口罩边缘摩擦着敏感的卧蚕,惹得人不停眨眼。

    纪悯弯腰,将视线放低,伸手将口罩往下扯了扯。

    可这样一来,那颗艳丽的红痣又冒出。

    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纪悯无奈。

    “等会儿你别抬头看。”

    玩游戏上头的小少爷不用他说,都不会抬起头。

    于是,难得见苏总早早下班的众人掏出手机,默契地发现摸鱼群已经解除禁言,让他们能够尽情八卦。

    我就说AA是真的:【苏总为了老婆,居然早早下班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刚结束会议的oga已经道心破碎。

    输给oga无需自卑:【我不行了,苏总今天抱来公司的人真的是alpha。刚刚苏总开会,身上全是另一个alpha的气味。】

    有人不死心,提出怀疑——

    都来磕AB好吗好的:【会不会是哪个助理的信息素?】

    输给oga无需自卑:【别自欺欺人了,苏总的助理都是beta,而且哪个助理敢往苏总身上留信息素?】

    如果摸鱼能涨工资:【附议,没有助理敢的。】

    刚下班、还在地铁上的梁助理只觉得一口大锅掉下来,压得他两眼一黑。

    先不提自己是个beta,就算是alpha,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苏总面前放信息素啊!

    那不是露头就秒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摸鱼群瞬间炸开锅,齐齐用问号刷屏。

    谁说beta不比oga身娇体软(AB):【?我不行了,苏总居然是我对家。】

    可能活不到苏总结婚的那天(AO):【?我也不行了,是AO还是AB吵半天,结果是AA,全军覆没……】

    墙头的草最自由:【不是全军覆没啊,那个浪费人生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对了吗?】

    工资打我游戏账号上:【那个,浪费人生是怎么知道的啊?】

    ……

    几百人的大群瞬间安静下来。

    成员“谁说beta不比oga身娇体软(AB)”退出群聊。

    成员“可能活不到苏总结婚的那天(AO)”退出群聊。

    墙头的草最自由:【有内鬼,终止交易。】

    成员“墙头的草最自由”退出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