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杨浅是初中同学,在路上碰到了,初中老师喊我们聚聚。”
杨浅看向张云漾,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这个笨蛋没有多想吧?算了,忙完再说。
“我们走吧。”
余光里杨浅就这样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和梦里一样,却连背影都看不清。张云漾觉得心中有些东西倒塌了,她看不清是什么。
也许是一直以来内心深处的不自信,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也许是近在咫尺的安全感被瓦解,让人不安,也许是每次都是在脆弱里换来的安抚,喜欢被同情裹挟。
这些,都让杨浅对自己的喜欢坍塌成碎块。他不是非自己不可的怀疑,让人痛苦。
他要走了,那我先走好了。
张云漾整个人被隔离一般只想逃离,却与骑着自行车的人撞了个正着,苹果又散落一地了,不能吃了,张云漾跌坐在地上,觉得好可惜。
“你这人怎么完全不看路!!这真是她撞我啊!”
手心撑地被擦破了,膝盖有些疼。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云漾就爬起来了。
“对不起,我没看清。我没事…”
又是这种局面,受伤了大家凑过来杨浅凑过来。在杨浅伸手欲查看手心伤势的时候,张云漾笑着缩回了手,尽是凄然。张云漾,不能哭。
这样真的让人讨厌。
这个漫长的插曲在杨浅淡淡说着“带她去处理下伤口”的话语里告一段落。许是怕扫大家的兴,张云漾一直装作无事发生。
夕阳西下,寒意袭来,都该何去何从。
“张云漾,你今天不准喝酒。上次杨浅已经下了□□。”
“嗯,不喝。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这么听话???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思考是个什么情况。
“杨浅把钱还给我了。”
如鲠在喉,心被密密麻麻的难受爬满,快要让人崩溃。
“我是不是让人很累?每次都是喝酒大哭受伤这一套,说话总是很伤人。我就是配不上他的对不对?”
“怎么会,你怎么会这样想。”
“谷清,图书馆那次我手如果没受伤,我们是不是不会在一起?他是不是被我要报上海的大学感动了才继续和我在一起的?秦臻受伤在医院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但我不敢告诉他,我们隔那么远我不想他觉得…很麻烦。我就是很麻烦,对不对…”
吃瓜如汪诗格,都觉得难受。年少轻狂还不知道如何好好表达自己,但爱却那么多,错位也好,顾及太多也罢,让人承受不起它的代价。
“杨浅的电脑、手机屏保都是你的照片,你真是莫名其妙。”
在池波近似责怪的话里,心再一次吃痛。看着张云漾毫不掩饰的眼泪落下来,又有些于心不忍。
“我的意思是,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如果还怀疑你对杨浅的意义,未免太不尊重他的感情了。但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也没资格说什么。”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想七想八的对我们男生来说确实折磨人。”
谷清无语的瞪里一眼季一齐,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你们一个个还都指责上了?张云漾不委屈吗?杨浅那么多人喜欢,又隔这么远,每一次都是杨浅绝交、分手。高三那一年张云漾偷偷哭了多少次你们知不知道??还要咬着牙好好学习,生怕考不上,你们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吗?说的容易,你们谁有她这么坚持?这次张云漾是动作变形的比较厉害,还不是因为杨浅不在身边,长时间的不安造成的。”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不敢吱声。季一齐更是担心火要烧到自己身上。
“张云漾不理他们,远离臭男人们!”
……
“不吃晚饭吗?”
“不吃,跟你们吃不下!我要带张云漾单独去吃大餐!起开!”
张云漾有些被逗笑,原来谷清也不文静,她是飒姐。
三个男人郁闷的自己去了美食街,看着杨浅的电话,苦大仇深。
“干嘛?罪魁祸首。”
“张云漾电话关机,谷清也不接电话。你们在哪里。”
“不知道在哪儿,谷清就发了个消息说别担心。”
四个男人坐在一起,感觉更苦大愁深了。
“这恋爱真谈不了一点,累死人了。”
杨浅和季一齐同时投来一股冷光,池波只好闭嘴。
“杨浅,张云漾哭了。”
杨浅眼底浮现着淡淡的心疼和无力。
“她肯定又想了很多有的没的。好不容易见到,尽气我去了,总是把自己搞的一塌糊涂。”
“我不是很听得懂啊,大概症结在于张云漾觉得你不喜欢她,是同情感动在作祟。她说每次都是大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