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背着我搞头发?”
“谁搞头发还广而告之啊。”
那你呢杨浅,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你感受到我拷打的眼神了吗。
“肉好了快吃,我是被池波拉去的,发型师非要给我介绍套餐,实在是太吵了随便染了下换清静。”
哼,那随便搞了下搞的这么好看。
“张云漾你还说别人,你自己那么大事不说还怪我们染头发不告诉你..”
完了....说顺口了。
完了...谷清你怎么卖我。果然,杨浅才是带着拷问的目光杀了回来。
“额...哪有...哪有什么大事啊..谷清自己瞎说的。”
“张云漾,只要不是你预谋的事情,你一撒谎就结巴,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啦,就我找谷清借了点钱。”
“为什么借钱。”
我真是服了,你们真的都很会抓重点,肉到底吃不吃了还!
“算了,我来说吧,张云漾学校有个男的准备跟她表白然后被她不小心推了一下脚骨折了,赔了医药费。我也觉得杨浅你还是知道比较好...也不知道这人以后会咋样,还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麻烦。”
杨浅的眼神瞬间就凌厉了起来。
“赔了多少钱?”
“2000。”
“谷清你别说,让她自己说!”
从来没见过发这么大脾气的杨浅,大家都有些懵,张云漾心里涌出强烈的不安和局促。
“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钱已经赔了,事情已经结束了。”
汪诗格的妈妈出现的很是时候,关切的问菜够不够,很默契的大家都在低头继续吃菜,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大学生活,假装无事发生。直到局散,杨浅推着行李箱背着包就朝门外走去,这一顿沸腾的火锅就此冰冷下来。
张云漾在后面小跑追着,觉得自己罪不至此啊。
“杨浅,你到底为什么生这么大气,我只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而且也确实没什么事。”
“张云漾你是在装傻吗?是有人喜欢你我不应该知道,还是你借钱想到的第一个人不应该是我,你把我当什么?”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想着反正你那么远,担心也没用,干嘛....”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谷清,甚至都不如汪诗格季一齐,反正隔这么远,说与不说没有区别。”
“杨浅,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第一个想要依靠的人不是我。
“送你回去吧,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要,我自己回去。”
“好。”杨浅伸手拦住一辆的士,等着张云漾上车。
咽了咽喉咙里的酸楚,张云漾坐在车子后座,驶离这场风暴,凛冽的晚风吹的人生疼,想起用着谷清做借口跟父母说今晚不回家又一丝委屈涌来。
“出来还债,我要喝酒。”
谷清正牵着季一齐在公园散步,正浪漫呢。哎,算了也是自己闯的祸。
“季一齐,估计杨浅他们吵架了,找个清吧有包厢的那种,张云漾要喝酒,到了就给杨浅发消息。”
好家伙,包厢里的张云漾不愧是要酒喝的,坐下就长岛冰茶点了五杯,一分钟三杯就喝完了。谷清急的团团转又不敢劝,只能期望杨浅早点来。然而这家伙今天也不知道咋的,一小时了都没到。
“季一齐,你到底打电话没啊?地址有没有报对啊?里面这人都躺着了。”
“真打了,但杨浅一直没说话。张云漾也是闹腾,杨浅今天才坐火车回,也很累啊。”
“今日事今日毕,这两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藏不住,一个能藏很多。张云漾今天出来喝酒还是好事,真藏着了问题就大了。”
在张云漾已经喝的彻底瘫软了,杨浅才出现,正好目睹了刚去厕所吐了一波的人儿回来。看着东倒西歪眼神迷离的张云漾,杨浅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张云漾,别喝了带你回家。”
仿佛在变幻莫测的世界里抓到了熟悉的声音,凭着灵魂深处的记忆认出来那声音。
“杨浅,你好凶。”眼泪如泛滥的洪水,也许还夹杂着长岛冰茶的浓烈。
杨浅不喜欢这样,不喜欢看到这样的眼泪,这样的眼泪让他觉得无力,在酒精催化下的张云漾总是真实的让杨浅没办法,没办法不去一遍一遍感受她的难过,她的伤心,这对于杨浅来说,是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