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是在手机锁屏后的看到那张照片疼了一下。杨浅坐在沙发边缘看着窗外,有人放烟花。
张云漾哭泣的脸在脑海里随着烟花的绽放越来越清晰,凝固成浓浓的悲伤,杨浅不忍的低下了头。
异地四年,这样的家庭重责,总归是要放手的,何必将她卷进来。谷清骂的对,他就是一个混蛋。
“张云漾已经安全到家。”
张云漾,你这么有生命力,未来那么长,总会好起来的对不对。总会好起来的....
怎么会下雪?好怪的天气,只在晚上下雪。
吵了两年的下雪,今年冬天终于下雪了。你说想堆雪人,那就堆个雪人吧。
凌晨四点雪终于落厚了,杨浅下楼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干净新鲜的雪团带来了细微的喜悦,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子,挖两个圆圆的小洞,扯些树枝掰碎放进去做眼睛,少不了笑脸,微笑的嘴角里放些树叶。真可爱!围巾围到脖子上,收工!
张云漾早上醒来看着杨浅发来的消息,都怀疑自己看错了,一张雪人的照片发送时间凌晨五点。他一晚都没睡...他还是忍不住安慰自己。
又搞砸了,明明知道杨浅也会难过的。忍到下午,张云漾回了消息。
“很可爱,你要好好睡觉。”
又想了许久。
“开学跟我补课吧,助力我考个好大学应该还算数吧。”
“好。”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开学后当杨浅自然的出现在食堂,张云漾自然的递过数学试卷,众人惊呆了下巴。
但他们两真的只讨论数学,又让人问不出口发生了什么。
池波没见证KTV明场面,是在场最淡定的人。
“你知道还有人物叫秦随依么?”
不知道,不敢兴趣,反正杨浅眼里这辈子应该都没别的女的了。终归是配角,有什么好知道的。
“我还是对杨浅哭了比较感兴趣。”
聊不下去了.....
“你先把课本上的公式背会,上面的例题都做对。”
“没用啊,考试都比例题难很多。”
“你先做,我再来帮你梳理,万变不离其宗。”
“没用怎么办?”
“会有用的。”
汪诗格看着这两人,到底玩的哪一出?和平分手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张云漾!”
这个林景钊怎么总是能在食堂精准碰到?
“你们聊,我先走了。”
给情敌让路,真和平分手啊。
“张云漾,过年碰到你爸妈了,你没回老家我特地给你带了糍粑。”
“不用这么客气,我妈也带了些回来,而且我只在烤火的时候爱吃。”
“给我吧,我爱吃,谢谢啊。”
池波你这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不是那么肆意的高中生活,平凡的小事又一件的把它填满了,无事拉扯又别扭的我们,都屏蔽了其他情绪,没有山山水水但依旧一程又一程的我们,就这样迎来了最后的冲刺。
高三最后一学期,我们为每一分钟努力,为每一个小题挣扎,在英语听力里低下了头,在清晨的书声中放任自己的疲惫,在一次次考试中麻木自己。我们迎难而上,我们哭过、笑过但从未放弃过。在你听着歌一言不发的自习课,我又何尝不是把解字无用的写了一遍又一遍。高三太漫长了,我们似乎被抽丝剥茧过,高三又太短了,短到记忆划痕只在分数那一栏分明了些。大雨声里,最后一遍铃声响起,最后一字落下。人群迎上,欢呼,我们泪流,释放。
杨浅,终于结束了。终于要迎来新的可能。
我不知疲倦,每天热血沸腾。在高考查分的那一天,探寻是继续热血沸腾还是凝固停止。答案揭晓的那一刻,我们都在静默无声里感谢努力的自己。
张妈张爸看到分数高兴的合不拢嘴,武大稳了。
“爸妈,我要报上海的大学。”
一盆冷水浇下来,张妈气的立马就出了房间。
“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上海的大学?离家那么远,她去干什么!肯定跟杨浅有关!”
张云漾对着电脑上的结果眉头紧锁,分数有点悬,不会掉档吧。
查了历年分数线,真的不容乐观。天都已经黑了,张云漾端着水杯有些沮丧的去客厅接水。
“妈,你怎么没开灯?”
没有回应,想来是在生闷气。走到沙发前挨着妈妈坐下。
“妈,我不是一时起意。你相信我。”
“武大离家又近,为什么要去上海?是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