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这两人现在都不避着人了,看到没?十指紧扣牵手逛操场!生怕早恋抓不到自己头上!”
“你说就说!你牵我干什么!有病!”
季一齐看着身侧的谷清,又看了看腻歪的两人,羡慕阿。
“季一齐,文学社你退不退啊?我准备退了。”
“我…不退吧,时间还好,高三再说。”
文理科的距离,退社了就没什么理由经常见面了。季一齐不禁感叹,别人是甜蜜开学,我这怎么要变单相思了。
“谷清,谷清,你看我书包上这个小云朵可不可爱?”
“张云漾,你真是够了。我们曾经好歹是情敌,你如今还炫耀起来了?”
“天降打赢竹马,我就要炫耀。你找到天降了也来我这里炫耀。”
真是忍不了了,谷清一个白眼就翻给杨浅了。你女朋友!能不能管管!
“我也有炫耀的。”
杨浅将袖子往上拉了些,露出一条黑色的手绳,中间有一个椭圆小牌。
你们这对臭情侣真是够了……
“快走,快走,离他们远一点。都污染了这纯洁的操场。”
“真的吗?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哦~~~~”
四个贪心鬼又立马折回来了,一脸痴笑等待。
张云漾打开书包开始翻。哒哒~
季一齐看着自己的平安符。池波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汪诗格看着米饭团子钥匙扣。谷清看着蝴蝶耳环。
果然,我们还是期待的多了。
“诶,你们什么表情啊。可都是我逛夜市的时候认真挑选的,平安符上的字我亲自写的,笔记本配钢笔啊,你不是爱吃吗米饭团子多可爱,蝴蝶耳环可是蓝色的!”
“汪诗格,我现在觉得杨浅的礼物不错。”
“也一般,是她自己搓的绳,名字缩写刻的歪歪扭扭,绳结打得也一言难尽。”
张云漾羞红了脸,好好好一个个都嫌弃。不理你们了。
“骗你的啦。”四口同声。
哼!杨浅你呢!
“我这是定情信物,喜欢的不得了。”
仰天长叹,这两人绝了。好想叉出去,连杨浅都变肉麻了。
第二天上课,池波就把笔记本带教室用去了,汪诗格和季一齐钥匙扣上的饭团子,平安符也已到位,在厕所门口碰到谷清蝴蝶耳环真漂亮。
我那些嘴硬心软的好朋友们。真好。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开学第一次月考的试卷透过阳光,覆盖着树影斑驳,摇曳生姿。张云漾露出微笑,年级37名。
走在林荫道上,张云漾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空,耳机里传来五月天最重要的小事旋律,一切都那么美好。
杨浅是不是坐在位子上听着歌。季一齐应该拉着同学在高谈阔论,池波和汪诗格肯定在继续相爱相杀,谷清应该在位子上安静的发呆吧。
“杨浅,你去能看到林荫道的窗外。”
杨浅起身摘下耳机,走到另一边的窗户,向外看去。
张云漾站着又蹦又跳的朝他挥手,一只耳机没有戴,自然的垂下来,扎着马尾,在阳光下头发呈现出健康好看的光泽。
杨浅笑着挥手回应,在上课铃响声中,还收到了张云漾慌忙吹过来的飞吻,然后愉快的向教室跑去,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她真的有魔力,总让人生出无限喜悦。思绪被电话铃声打断。
“喂?妈?嗯,好。”
张云漾在食堂看着杨浅发来的短信。现在才中午诶,疑惑。
“张云漾,你的魂儿去哪儿了?”
“杨浅说晚上不来操场。”
“哦,上午的课他没上完就走了,我看到他在门口像是跟老师请假,应该是家里有事。”
不会出了啥事吧?
“谷清,杨浅请假了,他家里是不是有事啊,你帮我问问你妈妈呀,好,给我回电话。”
“没什么大事,杨浅妈妈在家不小心摔倒了磕到了头,杨浅陪着去医院了。”
“啊,不严重吧?”
“缝了几针,回家了。”
松了一口气。
但是第二天杨浅还是没来上学,张云漾又担心了起来。
杨浅爸爸不在吗?还有爷爷奶奶辈的呢?需要杨浅一个学生请假照顾吗?
杨浅看着杨妈床头的瘦肉粥,一口未动,眉头紧锁。
“妈,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刚流了这么多血。”
“你爸几点的车?怎么还没到。”
杨浅总觉得家里的灯太暗了,照不穿角落,都是阴影。
箱子进门的声音,打破这压抑的沉默,撕开掩藏的怒火。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