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
过敏严重的人能瞬间窒息。

    兵荒马乱,无处可去。再一次,谷清是那个弱者,都成了我的错。

    “张云漾,对不起,我刚刚着急太凶了。我…”

    泪水决堤,张云漾不发一言,擦眼泪,再到眼泪流下来,再去擦。杨浅伸手想向眼角抚去,被躲开。

    “别哭了…你这样我也很难过。”

    说谎的人用自己的安危下注,没人相信,无法委屈,我输了。

    “季一齐,你陪着谷清,我带张云漾去吃中饭,一会给你们也带点。”

    “张云漾,你为什么点花生。”季一齐强压眼底的愤怒。

    你们没一个人相信我。

    “是她请我吃饭,嘴长她身上,我点什么花生。”

    “同学,注意声量,这里是医务室!”

    各自胸腔的怒火不得不强压平息。

    “季一齐,我们好歹也做了半年笔友,我什么时候害过人。至于你杨浅,我的解释不重要,反正…都是我的错。”

    谷清看着自己的杰作,脆弱的张云漾,心疼又无能为力的杨浅,还有…紧张又担心的季一齐。

    没有一点胜利的快感,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