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周张云漾再也没有去过操场,去食堂路上碰到了汪诗格两次他都是欲言又止。就像黄粱一梦,与别人轻微擦肩了一下又走到一个人的路上。
怎么就完全控制不住呢?言语犀利攻击别人,自然是不讨人喜欢的。
站在连廊上张云漾发现才不过几天光景香樟树叶子黄了不少,果然一切都有定数。愁绪翻涌,有些想哭。早知道要花钱,还不如三天前自己生日把那个一直想买的水晶球给买了,结果落得如此人财两空,本周只能清汤寡水就馒头。
“张云漾。”
这个连廊是不是有魔咒,怎么总能在这碰到杨浅。
“我那天没别的意思…”
“杨浅同学,你和谷清关系好听不得别人说她很正常。而且,我就是这么不友善。”
“我道歉,我说话冲动了。”
冲动…所以下意识的就是为她说话。真酸啊…
“杨浅,你护着她的理由我不想知道。我只是觉得对待别人用心挑选的礼物挑毛病很不礼貌,你们没有一个人说她,但都在说我不应该把礼物拿回来。为什么我不能拿回来?那是我用了一周生活费买的。她柔弱讨喜,我心如磐石,你们指责好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是朋友。”
张云漾眼睛通红。
“你知不知道,三天前是我生日,我都没给自己买生日礼物。”
再也控制不住的,眼泪落了下来。但只存在于那么一瞬,张云漾伸手将泪抹去离开。
是在喜欢的人面前独有的脆弱吗?怎么会轻易的就开口说了这些。
整个晚自习张云漾都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无法平静,好想吃糖。
像有魔法似的,张云漾晚自习结束发现桌子里放着两根苹果味的棒棒糖。下意识的张云漾想去寻找杨浅,又觉得不可能。
那是谁?季一齐吗?
不去想了,装进书包经过门口,张云漾头也不回的没有停留。
“张云漾是不是还在生气啊?”汪诗格拉着一旁的池波问。
“怎么,你又要哄孩子?你哄的好吗?”
“不是啊,我只是怀念逛操场的单纯日子啊。那天你没看到,杨浅脸黑成啥样了。”
“谷清有些作,我站张云漾。”
“我只是不懂为啥,谷清平常对谁都笑嘻嘻的,怎么对张云漾敌意那么大,而且张云漾平时话都没几句,居然呛别人。还有杨浅一阳光大男孩,张云漾走了后谷清跟他说话一句都不带理的,没一个正常人…”
“能为什么,谷清喜欢杨浅把张云漾当敌人呗。”
“啊!!!谷清喜欢杨浅我可以理解,后面那半截我没理解啊。杨浅跟张云漾看起来没交集啊?杨浅喜欢张云漾?”
“不知道。总感觉杨浅很在意张云漾,虽然没见他们说什么话。”
“波神探,你这是咋发现的!?”
“季一齐要作文那一次,杨浅也说了主动要看。而且那天我说了让季一齐带张云漾去图书馆后杨浅在寝室一整个都不高兴,季一齐摸张云漾头的时候,杨浅在一旁也黑线,还有上次他们两一起迟到…”
“我天,我下次要观察一下。不应该啊,他们又不是一个初中的,一见钟情?张云漾长得也一般啊,不戴眼镜的时候挺可爱的…我天,我要八卦。”
“你最好祈祷,还有给你八卦的机会。”池波无奈摇头。
这不,老天给了汪诗格机会。某天晚自习下课,季一齐竟径直就拦住了张云漾的去路,拉着她往偏僻处走去。汪诗格看了眼旁边的杨浅,虽然光线不太好。但明显严肃还是看的出来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等季一齐回到寝室,汪诗格一脸狡诈的走到身旁。
“拉张云漾去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
“哪有见不得人,她给我回信了我又给她写了呗,然后邀请她十一散步回家啊。”
“哦~浪漫步行啊?那张云漾答应了没阿?”
“答应了啊,她对市区不熟,我带她去逛逛…”
汪诗格偷瞥杨浅一眼,戴着耳机似乎啥都没听见,白忙活一场。
“我也要去。”池波擦着头发缓缓说到。
“你去干嘛?当电灯泡啊??”季一齐真是想刀人。
“你可别重色轻友,我是真要去买东西,我可不是市里的,正需要人带路。”
季一齐无语。
池波心想,上次图书馆送的大礼扯平了,你俩公平竞争去吧,与我无关。
“那我们都一起吧,上次谷清的事,大家也一直别扭着在,这次天赐良机。”
池波心想,汪诗格啊你有挖掘八卦的潜力。
季一齐无语加烦躁。
“先说好!买完东西你们该撤就撤,别影响我共进晚餐。”
汪诗格忍不住了走到杨浅身边摘下他的耳机